十分钟后,江丞给我打来电话,骂我脑子进水,看不懂玩笑。
小青梅在旁边劝他:“丞哥别这么凶,当心嫂子一气之下去打胎。”
江丞冷笑:“她备孕三年才怀上,就算难产她也会选保孩子。”
我挂断电话,跟医生预约了引产手术。
这一次,他和孩子,我都不要了。
江丞回家时,我在整理住院要用的小行李箱。
他用脚踢了踢箱子,一脸戏谑:“多大人了,还玩离家出走那套?”
说着递给我一杯打包好的饮料。
“行了,喝杯芒果汁消消气。”
我抬头,眼前的果汁,包装和他的小青梅薛瑶下午发在朋友圈的一模一样。
照片里,薛瑶举着漂亮的杯子撅嘴自拍,配文字:嘻嘻,丞哥好贴心,来教我打游戏还带了我最爱的芒果冰沙,可惜生理期吃不了呀呜呜。
我看了看眼前这杯已经看不出冰沙形状的“芒果汁”,心里忽然生出无法言说的厌倦,连拆穿他拙劣谎言的欲望都没有了。
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大概是我过去对他那些廉价的施舍向来都欣喜接纳,江丞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不悦地说:“我特地绕路,排好久的队给你买果汁,你就这态度?”
他用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无法动弹,只得告诉他:“我喝不了,过敏。”
江丞微愣,这才记起我对芒果过敏。
他抿了抿嘴,温和了语气:“这次疏忽了,明天给你买别的。”
我正要拒绝,忽然来了孕反,心口泛起一阵恶心,赶紧跑到厨房对着垃圾桶吐。
江丞跟过来,拍拍我的背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这时,他手机铃声响了。
是薛瑶。
“丞哥,快点上号!刚打游戏被骂了,我嘴笨不会吵架,你快来帮我!”
江丞看看我,犹豫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