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有些恼怒:“你犯什么病?”
我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江丞,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眉心紧锁,正要发作,手机铃声响了。
“丞哥,你到了没!”
江丞的脸色柔和了:“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怎么这么早醒了。”
薛瑶撒娇地说:“人家痛经都快痛死了,哪里睡得着!”
“对了,我卫生棉用完了,你等会儿给我带两包。”
江丞笑着答应了。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是律师发消息来了。
江丞挂断电话,看着我说:“瑶瑶叫我给她带卫生棉。”
我没回他,专注看手机。
他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
我抬头,奇怪看了他一眼:“我听到了,然后呢?”
他盯了我几秒,耸耸肩,嗤笑道:“行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按响门铃,薛瑶穿了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来给我们开门,两条白皙的长腿在衬衫下晃荡。
我认出那是我送给江丞的阿玛尼衬衫。
薛瑶甜笑着对江丞说:“你总算来了,我内衣背扣松了,帮我扣一下。”
她自然地转过身,江丞说了句“小麻烦精”,熟练地把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我倚在门边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