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失去的孩子,施窈也哽咽了:
“流产了,我打电话告诉过你的。”
江辰整个人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你的胎像一直很稳定,六个月大的孩子,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他握住施窈的肩,深吸了一口气问:
“施窈,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生我的气可以,但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孩子不可能没了,我是医生,你去了医院我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