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傲骨铮铮,何须在乎他人言语。
可我错了。
这几日过去,她怎么还不主动服软?到底要怄气到什么时候?和柔柔认错低头,又不是什么难事。
宁阑枫搂着万千柔,眼神有些飘忽。
她若是那天脾气好一点,我也不会对她狠罚,不过是想磨磨她的锐气,沙场女子难调教,她也不该太任性!
躺在床上的万千柔,将头枕在了宁阑枫的腿上,故作懂事。
宁哥哥,还是把姐姐接回来吧,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万千柔漂亮的眸子上,染过一丝忧愁。
毕竟,他才是宁哥哥的妻子,而我……
欲语还休,宁阑枫将手中珠串放下,才开口:
罢了,她若愿意乖乖认错,我也不是不能再原谅她一次。
他唤来家丁,吩咐了句:
把夫人接回来吧。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我还尚未消气,接回来了,让她先跪在大殿里,候着我亲自处理。
魂魄飘在桌案上,我的心冷若寒霜。
他到底凭何以为,我还能活着?
他将我送进乞丐窝之前,先是对我行家法,木仗打得我几近吐血,他怒目圆睁。
善妒,恶毒,把女子清白当作儿戏,你想让柔柔变得和你一样肮脏,你才开心吗?
我要你给她磕头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