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深一愣,大脑竟有一瞬的空白。但随即,他又听见夏玺打电话的声音:“喂,那新闻怎么回事?”“什么?你说出车祸的不是安蕙芷的车……”夏云深听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尽数转为怒火。“等她死了再说。”冷冷丢下一句,他就把电话挂断!夏玺随即调侃:“怎么?嫂子又来查岗。”夏云深冷笑一声:“现在戏真是越来越多了。”夏玺见他动了真火,立即偃旗息鼓,打了个响指:“来,上好酒,今晚夏总的单本少买了。”……另一边,医院急救室外。陈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眼眶都红了。这就是安蕙芷爱了九年的男人,竟心狠到连她的死活都毫不在乎!这时,手术室门开了,一个满身血的医生快步走出。绿色的手术费衬得那鲜红的血越发刺目。陈姐急忙迎上前:“医生,她怎么样了?”“手术很成功,你可以去看她了。”医生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脸庞。陈姐恍然觉得他很脸熟,但当下也没心思去细想。连声道谢后就急忙跟上推出来的手术床。安蕙芷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睁开眼,她只看见陈姐忙前忙后。“他呢?”安蕙芷费力问着。陈姐听着,险些又红了眼:“大难不死,你就别管其他人了,先好好休息,你妈妈明天就回国来看你了。”看着陈姐的神色,安蕙芷意识到什么,心一沉。“好。”她听话的没有多说。等陈姐离开,安蕙芷才找到手机打开。无数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给她发了问候,唯独夏云深,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甚至半条短信……安蕙芷心口寸寸凝结成冰,浑身伤口更是痛得她整夜都没能入睡。凌晨,她给夏云深发出一条短信。另一边,英国伦敦,正处下午4点。夏云深正陪安姗姗逛奢侈品店。安姗姗语气娇软:“夏哥,你真好,还特意陪我来散心。”“那你要怎么谢我?”夏云深挑挑眉。“晚上……我帮你……”安姗姗拉住夏云深的手,带着暗示的画圈圈。夏云深享受着女人的讨好卖乖,却不由想起安蕙芷永远高傲的脸,顿时一阵心烦。不知为何,这两日他总莫名有些不安。就在这时,夏云深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来自安蕙芷。看来是服软了。“想买什么,自己去挑。”他随意塞了张卡给安姗姗。好整以暇的点开短信,夏云深瞳孔骤缩,上面只有五个字。——“我们分手吧。”看了好几秒,夏云深不屑的关上手机。先是死,再是分手,安蕙芷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笑。又过了快一个月,夏云深才回国。许是在外面玩得尽了兴,夏云深难得先回了家。打开门,他却顿时僵在原地。沙发上,安母正冷冷注视着他。“阿姨。”夏云深挤出笑,“您怎么来了?蕙芷也没跟我说。”安母攥紧手,强忍着怒火:“你多久没见蕙芷了?”“我这几天有些忙……”夏云深敷衍的话还未说完,“啪!”一声!安母抬手便是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