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知道秦禹有未婚妻,原来她也知道不合适啊。
“她?”秦禹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我,“她现在还不配做我的主。”
挂完电话,他急匆匆让司机过来。
“秦禹!”我喊住他。
“都什么时候了,没听到沫沫有危险吗?你就不能……”
我艰难得上前一步,塞了一瓶醒酒药给他。
“带上药。苏沫用得着。”
秦禹一脸错愕,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地带上了门。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秦禹没有回来。
感觉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我拉着行李箱,留下了钥匙。
轻轻带上了门。
以前每次生气闹脾气,我都会将门摔得震天响。
我以为我闹出的动静越大,秦禹就能多看我两眼,可每次我气鼓鼓地出去,最终又没脸没皮地自己跑回来。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七年。
我从没想过,真正的离开是没有声音的,想必秦禹深知这个道理,以至于每次不费一字一句就能等到我回心转意。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第一时间改了密码。
刚进门,便看到了苏沫的挑衅。
她肆无忌惮地发着秦禹英雄救美的细节,她说自己险些被酒吧的男人拖进包间,幸好是秦禹及时出现,她才挽回了自己的清白。
她还说为了救她,秦禹挨了一拳,她心疼坏了。
唯恐文字描述的不够清晰,还发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应该是被秦禹抱在怀里拍的,秦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十分好辨认,就像游轮上那只牵着苏沫的手一样,哪怕只露出了半截手背,我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心心念念舔了七年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手机中苏沫的信息不断发来,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信息轰炸一样。
她一边向我发着秦禹对她关爱的点点滴滴,一边又在秦禹面前扮演者人畜无害的白莲花妹妹,有时候我都怀疑,为什么她不去做演员。
见我一直没回复。
她又发了个朋友圈,图片是秦禹半裸着上身闭眼躺在她床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