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时,粘稠的血液沾满了女儿的手,尽管如此她都没松手买的可乐。
我拼命给老婆打电话,她却厌恶道: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长大还有什么出息?她不知道韩钧等着喝吗
她以为这又是我吃醋要她回家的把戏。
我彻底失望并带着女儿的骨灰离开,她却疯了。
那天刚好是七夕节,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了。
女儿在过马路时,却遇到了一群精神不正常的人,被乱刀砍死。
请问是徐阮玲的家长吗她刚刚出事了,被人砍死在街头,请你快速赶过来……
我一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顾不得多想就急匆匆地朝着医院赶去。
来到医院,我看到女儿小小的身体上全部是血,她的脸被砍得血肉模糊,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杯可乐。
她看着我,无力地说道爸爸,韩叔叔说他想喝可乐……
话还没有说完,她那双有神的眼睛就彻底闭上了。
我几乎站不住,跪坐在女儿床边。
小玲……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好不好……
我神经恍惚地听着医生在旁边说病人大出血,内脏严重破损,抢救无效……还请家属节哀……
我几乎不忍直视女儿的身体。
对了,不是姚苒说带着女儿去宠物乐园玩吗那她人去哪了?
我哭着给姚苒打电话,但是一次也没有接通。
终于,在我连打十几个电话后,姚苒接通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
小苒,今天就别回去了吧,留在我家怎么样……
哎呀,先别说这些嘛……等买给你的可乐回来再说啊……
好,都听小苒的……
一句一句简直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