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生辰后没两日,有天晚上,他辗转反侧地不睡觉,我被他吵得慌,伸手推了他一下:「大晚上不睡觉你烙饼呢?」
刘琮不但没有回嘴,反而握住我的手,探过身子看我:「双……萧令月,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我想甩开他的手:「过几天就是立冬了,哪里热了?」
他却牢牢抓着我的手不放,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他有点困惑和急切:「不是……真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