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重新绑定工资卡后第一件事。

卡里剩下的一百六十万，全给女儿买了意外险和一百多万的储蓄型保险。

这样哪怕将来离婚，她江清如也别想分我一分钱。

做完这一切，我开车带放学的女儿吃了顿她心心念念的汉堡，又去了游乐场。

恨不得把那缺少的十年父爱，一股脑的全都塞给她。

我俩一直玩到月落参横才珊珊回家。

门口女儿一边换鞋，一边兴奋地拉着我叽叽喳喳，分享学校里小男生追着送她零食的事。

直到客厅灯亮起，照出沙发上妻子那张阴沉如墨的脸。

刹那客厅一片死寂。

江清如突然扬手，一个水杯擦着我的脸砸在门框上，玻璃碎片啪啦啦散落一地。

女儿吓得发出短促的尖叫，拽着我的衣服瑟瑟发抖地躲到背后。

江清如脸色铁青，眼里仿佛要喷火。

“银行卡里的钱呢！”

我拍拍女儿的肩。

“妈妈找爸爸有点事，去睡吧，别担心没事的。”

江清如猛地起身，一把把工资卡砸我脸上，瞪我的眼神仿佛在看杀父仇人。

“说话！哑巴了？我问你钱呢！”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耳膜。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有什么资格转走！我命令你马上给我一分不少地转回来，听见没有！”

我冷漠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同床快十多年，却分外陌生的女人。

因为愤怒，江清如眼角细微的皱纹被愤怒撑得几乎爆开。

“晓晓说得对，你们男的没一个老实的！”

“什么不愿意投资？”

“我看你分明是外面有人，想找借口和我离婚！”

我盯着江清如掷地有声。

“是！我就是想离婚了！”

“啪！”

脸颊肿胀发麻，江清如全身颤抖，尖利的嘶吼声几乎要扎破耳膜。

“肖林，你个畜生！”

我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新仇旧恨堆积在一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抬手一个巴掌狠狠扇回她脸上。

江清如做梦都没想到我会打她，震惊瞪大眼，捂着脸瞪我的眼神仿佛杀父仇人。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