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凉薄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楚弦月,你不肯生下孤的孩子,是喜欢上那个太监了?”
我坚决否认:“没有,但我也不喜欢你,请太子赐下一碗落胎药。”
我语气恳求,彻底惹恼了他,他大吼一声:“你说谎,你就是想着那个太监,你骗不了孤,楚弦月,你真贱,居然喜欢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我:“你不许这么说安佑,他是个很好的人,若不是他把我们带回京,你现在也做不了太子。”
我实在见不得宋辞这么骂安佑,安佑又有什么错?
“呵。”他嗤笑一声:“还说不喜欢他,这么着急为他辩解,楚弦月,你本来应是喜欢孤的,孤偏就要你生的孩子,那些妃子还没资格。”
他不甘心般,步步逼近,最后吻上我的唇。
我头脑也跟着一片空白,他满足地放开我,冷声道:“记住,你只能是孤的人,没有孤的允许,太医院不会给你落胎药。”
下人抬着软轿把我送回冷院,还告诉了安佑我怀孕的消息。
我坐在椅子上,安佑局促不安地在我身前蹲下,抬眼看我:“阿月,你怀了太子的孩子,可有重新考虑过和他在一起?”
我轻抚他头顶的发,浅笑:“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如果你有办法,麻烦给我弄来落胎药,我不能留他的孩子。”
我的决绝让安佑很开心,他握住我的手,郑重道:“落胎对身子有害,你可以留下这个孩子,我不介意。”
我眼里一热,这样的安佑,让我如何辜负?
我认真盯着他:“我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纠缠,安佑,帮我落胎。”
他面色难看:“阿月,太子下令,任何人不得给你落胎药,我离不开东宫,没办法为你弄来,不过我会想办法,你不要急。”
我心凉半截,难道真的要生下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吗?
我在冷院养胎,宋辞难得没再找我和安佑的麻烦。
这天,侧妃以送补品的名义送来一根雪参,这可是稀罕物,我们在冷院里从来没见过这么珍贵的药材。
安佑当即把雪参炖了,喂给我喝。
刚喝完雪参汤,我便一阵腹痛,身下流出大片血水。
安佑慌了神,命人匆匆禀报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