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北吟安置在故友的两进小院。
取了一些银票塞给他。
“这小院我没怎么住过,你看缺些什么,自己添置。”
他没接,弯唇而笑:
“劳烦帮北某置些笔墨纸砚即可。”
我明白,像他们这种比较贵的小生。
一般都是讲究风雅的,而且自视甚高。
随随便便的塞钱,会显得很俗,而且拉低身价。
我转手将银票,压在花瓶下。
顺便投其所好:“我这里还收藏了副文坛墨宝,你要不要观摩?”
“哦?”
他果然来了兴趣。
我有些得意,将他引进暖阁。
墙上挂着副没有落名的《楼兰序》,但我老爹稀罕的不行。
以前天天挂在家里观摩。
说是哪位文坛大家,少有的流世名作。
北吟轻笑出声:“你爹爹真这么说的?”
我以为他不信,着急:
“当然,爹爹还提过这个大家的来历,只是我一时忘了。”
他当时还想用这幅字,哄我去给那个老丞相做妻子。
我反手给抢了,然后溜出门。
北吟笑着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柔情。
“你爹爹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