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无辜:「我这是为了爹爹好啊。」
「今日身染邪气的是我,没准改日就成了您呢?」
我毫不意外地被赶回了屋。
刚推开房门,我就听见一声惊呼。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将视线移过去,恰好撞上了一双眼睛。
她一锤掌心,了然道:「哦!拍戏啊!」
「何为拍戏?」
「就是……」
她忽然顿住,呆呆地望着我:「美女,你长得真好看。」
我点点头:「有眼光。」
一炷香后,我们并肩坐在榻上,手里各抓着一把瓜子。
「所以说,我掉在了你家池塘里,你叫人把我捞出来的?」
我点头。
「可是我还在上课啊,没有车祸没有意外,怎么就穿了呢?」
她照了照镜子:「还是身穿。」
她嘟囔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又问道:「我身份不明,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我解下腰间的布袋子晃了晃,里面响起叮叮当当的铜钱声。
「我算过。」
我将铜钱倒在手心里:「你是异世之人。」
她一脸不可置信。
我扔出铜钱,起了一挂:「你叫朱婉婉,家世普通,母亲早亡,家中无兄弟姊妹……」
「好了好了。」
她打断我,皱眉道:「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什么?」
她吐了口瓜子皮:「我可是个唯物主义者。」
经过一晚上的促膝长谈,朱婉婉决定留下来帮我,以报救命之恩。
「半个月后的皇帝寿辰,我们要打响翻身第一仗!」
「你有办法?」
她摸了摸下巴:「据我推测,你那个突然变聪明的妹妹应当是穿书。」
「这世界就是一个话本故事,她曾用旁观者的身份读完了整本书,自然也就知道这书中过去未来所发生的全部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