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回答:“呃,我的后面,它……”
话没说完,我就猛然顿住。
我恼羞成怒。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然而,他的手却捏得更紧。
我的呼吸愈发紊乱。
眼前阵阵发花。
腿脚也虚软得厉害。
这冰池之水,不但没有起到半点缓和的作用,反而还压制了我的内力。
让我根本没办法和这个看上去云淡风轻的振昭抗衡。
他勾唇一笑。
“哦,后面。”
“可我是前面。”
“你看,这药都知道帮你我分个上下。”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忍的必要?”
我今天,有两次都露出了痴呆般的神色。
第一次,是江悦喝完了唯一的解药,转身就走的时候。
第二次。
就是现在。
不是。
这是什么鬼药效啊!
怎么还因人而异的?!
这起效部位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我不能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