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队长牺牲了,他办公室的东西,大家都不敢动,但也不敢来找你……”
她和楚寒江是夫妻的事,在警队是公开的。
桑予宁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点了点头。
“他的遗物,我等会去收走。”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岑京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他同情的看了眼桑予宁,说:“予宁,节哀顺变。”
桑予宁朝他扯了扯唇角,自顾往楚寒江办公室走去。
这时,身旁的楚寒江不知为何,突然冷笑出声。
“同在一个警队,我倒是不知道你和岑京这么熟。”
桑予宁听出他话里的刺,皱着眉头看去,眼里满是不解。
她的心中划过一抹异样。
可楚寒江的神情依旧严肃,没有任何变化,好像那句讽刺只是随口感叹。
桑予宁的解释和疑问都被生生咽了下去。
也是,楚寒江怎么可能会误会她和岑京的关系。
他的心里,早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桑予宁来到楚寒江的办公室,将他桌面的东西一一收进纸箱。
他桌上单人穿警服的相框,恩师赠给他的钢笔,以及记满案件线索的笔记本……
楚寒江在一旁突然出声:“把那些药酒拿去给他们分了。”
桑予宁注意到桌上摆放的一排药酒。
这都是警局同事送给楚寒江的,他出外勤多,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但他不喜欢那股药味,反倒是他的属下用的多。
所以他将药酒整齐的摆成一排,方便他们拿取。
桑予宁抿了抿唇,过去将药酒拿下来,准备拿出去分给大家。
刚转过身,她的视线蓦地顿住。
在柜子和墙壁积灰的缝隙中,掉落了一个银色的物件。
桑予宁弯腰拾起,看清的刹那,她的心中猛的一空——
那是一条项链……
而坠在上面的圆环,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桑予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的戒指,一时愣神。
旁边的楚寒江也是一愣。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还以为丢了,原来在这里。”
那样平淡无所谓的语气,听得桑予宁心口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当初刚结婚的时候,楚寒江最宝贝这个结婚戒指。
怕出任务时和歹徒打斗造成划痕,他还特意穿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那时他总是捂着胸口的位置,向同事们炫耀。
“你们都不懂,这是让老婆一直住在我心上的意思。”
可渐渐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