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我都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还能有假?"
“自从阿言来到神界已经受过多少你们的欺负了,我不计较,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吗?!"
江聆月的话如同利刃一般刺入顾谨行的心中,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只是因为受伤,更是因为心碎。
他看着江聆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陆泽言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那我呢!?你我夫妻千年,我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还有小言,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他就被害死了啊!?"
听着顾谨行撕心裂肺的吼声,江聆月的眼神微微一软,但她很快又硬起了心肠。
“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了!"
顾谨行见到江聆月如此维护陆泽言,不顾自己不断涌血的伤口,再一次捏决挥剑朝陆泽言砍去。
“你想死吗?!"
见顾谨行如此疯狂,江聆月冷冷开口,抬手就将顾谨行困在原地。
见此情形,另一边却陆泽言先红了眼眶:
“都怪我不好,本来想趁着顾神官不在来看望一下小言的,却不想撞破了这种事情。"
“我可是小言的父亲,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听着陆泽言的话语,江聆月瞬间抓住了顾谨行的胳膊:
“阿言,你说什么?!我们的孩子!你终于肯认小言了!"
“他是陆泽言的孩子?!你竟然……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倒在一旁的顾谨行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彻底晕了过去。
“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你这个人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谨行辛辛苦苦养了小言这么多年,他对小言的感情你又怎么能当做看不见?!"
我朝着两人怒吼,抬手唤来本命剑,朝着两人刺去。
鲛人本就善战,这些年我也不曾荒废。
江聆月对上我都招架不住,身上被我接连刺出好几道伤口。
终于循着漏洞,我朝着陆泽言的命门刺去。
不过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一股熟悉的灵力击飞。
“温语白,你疯了吗?!堂堂王夫,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