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回到父母留给我的房子里。
父母经商一辈子,留下来的财产数不胜数。
原本有一套学区房我是打算等甜甜上了初中便送给她。
现在看来倒也没这个必要了。
脱离了家庭后,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我躺在床上,耳边终于没有了使唤声。
困意涌上,我不禁闭上眼。
也许是操劳太累,也许是太久没睡过一个好觉,我这一睡便睡到了大下午。
我打开手机,全是儿子发来的信息。
“你就这么走了,甜甜怎么办?”
“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只顾自己,完全不顾我们死活!”
“爸爸马上就回来了,他已经知道你走了,他发了很大的火!”
“我劝你早点回来认错,免得闹大家不愉快。”
看这这些信息,心酸与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儿子在乎的不是我出走后的安全,而是这个家没有了人照料。
而我所谓的丈夫也没有发来任何一个信息关心。
他从来都是这样,等着我去认错,然后大发慈悲的原谅我。
沉默了半响,我终于发出信息。
“我不会回去的,你们和这个家我都不要了。”
说完我便将儿子拉黑删除了。
下午我约了好久不见的朋友一起出来喝茶。
我拿出了压箱底的旗袍。
这个裙子是我母亲托人给我买的高级面料。
母亲日日夜夜一针一线给我缝制。
这个裙子就在和林寒严结婚那天穿过,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穿。
为了更好服侍家人,照顾家庭,我来来回回都是穿那些宽松老旧的长衣长裤。
之前都是为别人而活,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来到约定好的茶馆,朋友已经坐在位置上喝起茶了。
朋友看见我,热情地上来拥抱我。
“小梅好久不见!”
和林寒严结婚后,我整天都是忙着家庭,和朋友的联络越来越少。
但她不一样。
结了婚后她反而更幸福了。
她的孩子有保姆带,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到处玩。
是我也是其他人的梦想生活。
回过神后她松开我,招呼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热茶。
“小梅,你说你整天忙这忙那,哪有一点自己的时间。”
“林寒严怎么不找个保姆。”
我怔了怔,低声说道。
“因为在他心里我就是那个保姆。”
朋友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
我喝了口茶,然后将这段时间的痛苦与不堪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朋友安静地聆听者,时不时心疼地皱眉。
最后她忍不住开口。
“当时你是觉得幸福才结婚,那现在不幸福了为何不离婚。”
我顿了顿,笑着说道。
“你放心,因为时机还未到。”
我和朋友刚走出茶楼便看见林寒严。
他皱了皱眉说道。
“你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