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辞考了两次,才金榜题名的。
这几年里,是我靠着双面绣,一点一点积累钱财把他送到京城。
第一个孩子是在三年前,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父母亲告诉我,
“都是你自己选的,我可帮不了你什么!“
我没日没夜的劳碌迫使羊水流光,孩子早产。
产房里,不管怎么用力都生不下来,一直到孩子胎死腹中,活活憋死在了肚子里。
身子没有养好,就继续投入到刺绣里,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了傅晏辞身上。
幸好,上天待我不薄,我赢了。
傅晏辞凤冠霞帔三十六台嫁妆再次迎娶我,给足了我风光。
当我养够三年,再次跟他提及备孕的时候,傅晏辞却变了脸色。
“今禾,我们两个都还年轻,你身体不好,多养几年再说吧!”
可从今年年后,我们同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除去来月事,他以事物为借口,几乎日日睡在书房。
还美其名曰:“你自己睡能踏实些,有助于睡眠!”
傅晏辞,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玉娘肚子里的长子铺路罢了。
玉娘被问过话后,哭红了眼睛。
一出门就扑在了傅晏辞怀里。
“晏辞,你去跟他们解释,我根本不是什么娼妓,我们两个明明是真心相爱的!”
“晏辞,送我回去吧,我心里害怕,今天可真的是丢足了人!”
傅晏辞嫌弃地将她一把甩开,
“你胡言乱语什么?玉娘,装什么冰清玉洁,你分明就是贪图我的钱财!
我要陪阿禾回家了,你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玉娘气急败坏,叉着腰开始对我辱骂道:
“你这个面色枯黄的老妈子,为什么揪着晏辞哥哥不放?!
不被爱的人才应该退出,宋今禾,识相点就赶紧自己降妻为妾!”
傅晏辞顿时就变了脸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玉娘脸上。
“玉娘,我劝你要谨言慎行,今禾是我的夫人,我的爱妻,容不得旁人置喙!”
李煜还没有带人走远,他自然不能让人再捏住把柄。
傅晏辞拉着我的手,急匆匆进了马车。
任凭玉娘在后面如何追赶哭喊,傅晏辞都没有心软过。
“晏辞,不然你就把玉娘纳入府里算了,男人三妻四妾,常见得很!”
我冷言冷语,面色上没有一点波动。
傅晏辞急忙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今禾,你不要多想,我向你保证,
我傅晏辞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
“我会和玉娘把关系断干净的!”
“她这样的女子,怎么配进我家门?!”
男人果然都是负心薄幸的东西,
“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这句话,
我几乎日日都能听到。
我奋不顾身陪他考取功名时,他是这样说的。
他金榜题名,再次迎娶我时,也是这样保证过的。
可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那玉娘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
她在傅晏辞眼里,不过是鲜艳的皮囊,
远没有他的仕途前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