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警察来了。
“阿姨,不是您和我说余姚死了吗?”
“怎么现在她又活了?”
我看着炉子里麻醉还没完全消失的余姚,又假装震惊地盯着她妈。
“不对,是你找的医生给她做的尸检报告的,东西都是你们给我看的。”
“是不是你们故意杀了她,然后跑过来讹我钱的啊!”
我扯着嗓门,把他们那些背地里龌龊的小心思全都摆到明面上来说。
莫深和舒兰心做贼心虚,被我直接点破后一个赛一个的恼羞成怒。
“尸检报告怎么可能有假?”
“警察同志,现在证据早就确凿了,都是这个疯女人要推卸责任才胡言乱语的。”
莫深抢在舒兰心的面对警察控诉我。
舒兰心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应和道:
“就是啊,有哪个妈妈真心盼着自己家孩子死的啊。”
说完,她又把矛头指向我:
“芷若丫头,你和余姚都是阿姨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因为自己想要逃避责任来说这些推脱的鬼话呢?”
我也不甘示弱,抓着她的话不放:
“那余姚究竟死没死,你们给我下个准话!”
当着警察的面,莫深自然不敢说出他们的密谋。
万一他们这事真的暴露了,等着他们的不光是敲诈勒索,还有盗窃罪。
要知道,余姚现在身上用的麻醉剂,可是莫深从科室里偷来的。
这要是被警察抓了,他下半辈子可真的就毁了。
警察也懒得和我们几个周旋,喊着火葬场的负责人把余姚尸体拿出来。
这一举动不是要了莫深的命吗?
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对着警察大声喊了一句:
“人死都死了,干嘛还要反复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