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很爱她

傅云靳从公司离开，车M.L.Z.L.子开出傅氏集团。车上，黎姌招手，司机跟上去。亦灵传媒公司地下停车场。温滢滢一身黑色长裙，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傅云靳下车，俊男美女分外养眼。黎姌远远瞧着，傅云靳脸上的笑温柔又宠溺。两年了，她几乎要忘了，他也是会露出这样表情的人。那厌恶、冷漠，只是在她面前罢了。面对面的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温滢滢蹙眉。傅云靳便着急了，一手揽腰将人带入怀，一手抚她眉心，亲吻带哄。谁见过这样的傅云靳呢。他很爱她。时间和距离未能磨灭他的情意，反而愈演愈烈。两人上车，车子驶离，黎姌久久未动。司机：“小姐，还跟吗？”回神，黎姌沉吟：“不了，去陵园。”黎姌捧着一束满天星，走到最后一块碑前停下。那碑前已经放了一束白色郁金香。花香四溢，那人刚走不久。黎姌勾唇，她蹲下来，看着照片中的人。那人穿着一身军装，军帽遮住了瞧着凶煞的寸头。“有一段时间没来见你了，你还好吗？”周律明读的军校，出来当了刑警，因一次任务，没能挺下来。黎姌和他高中就认识，大学在一起四年，周律明出意外前，他们刚订婚，说好结婚去圣托里尼度蜜月。经年，她仍旧记得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他拿着录取通知书说以后当警察要保护她一辈子时的模样。“我最近过得不好不坏，就那样。”“忙不完的工作，以前说要做个名医，救治天下人，真当了医生，好像也就那样……”她说着，眼泪像断线珍珠。“当初都没能救下你，还说当名医，笑掉大牙……”她笑着，擦掉眼泪，朝气都不见了，只有一层沉沉死气。她抚着照片，“对不起啊，周律明，没能救下你。”话刚说完，身后传来脚步声。“刚准备离开，就看到你上来。”黎姌站起身，回头。来人也剃着一板寸头，和照片上的周律明有七分像。她目光微软，“阿行，好久不见。”与周律明的憨态、正气不同，周律行浑身上下透着痞气。他瞧黎姌，“嗯，好久不见，最近好吗？”黎姌：“老样子。”二人站在碑前。黎姌：“他去的是天堂吧，无忧无虑，会很幸福。”周律行：“老天爷都偏爱他这种大傻子，他不上天堂谁上。”黎姌睨他：“周律行，他是你哥！”“也是傻子。”被周律行打岔，黎姌心情转好，勾起嘴角。是啊，他的确是傻子，对谁都好，对她最好。从陵园离开，黎姌和周律行聚晚饭。地点挑在上京阁，位置靠窗。黎姌坐下，就看到傅云靳揽着温滢滢走进来。两人没看到黎姌，坐在大厅另一边位置。黎姌没吭声，目光一直落在那两人上。周律行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傅云靳，他问：“就是他？”黎姌点头，眼底微热：“嗯。”周律明生前填过心脏捐献书。那颗心脏，就在傅云靳身上。傅云靳和温滢滢吃完饭便走了。亲眼所见，黎姌再一次被傅云靳对温滢滢的爱意冲击。她几乎没怎么动筷，乌黑的眼一直盯着二人，直到他们离开。黎姌回神时，周律行已经吃完饭。周律行电话响了，“行，我现在回去。”电话一挂，他看向黎姌：“我有事。”黎姌起身：“那走吧。”路边，周律行为黎姌打开车门。黎姌刚坐上车，周律行忽然喊她：“黎姌。”“嗯？”周律行：“五年了，向前看吧，那个傻子，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黎姌发怔。周律行已经关上车门。车子慢慢驶离。黎姌靠在后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建筑，眼中涌上热泪。原来，都已经五年了。不知不觉，周律行，已经离开她这么久了。望江别墅。黎姌坐在桌前，面前放着那本日记，高中拍的照片被她攥在手里。她目光沉静看着照片，看了许久。她慢慢放下照片，拿起手机，给傅云靳发去一条短信：【傅云靳，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