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颤抖着解开我的衣服,拿出药粉给我撒上,想要为我包扎止血。
只是我的衣服刚刚被解开,娘就被押送的官兵扯到了一边。
领队猥琐看向我道:“小娘子倒是白嫩,既然这种福气侯爷享不到,那我们就先享了。"
娘跪在一旁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动我,说我还未出阁,若是坏了名声,日后就无法再嫁人了。
她将我抱进怀里,却又被无情拉开按倒,父亲也被拉到一旁拳打脚踢。
我脖子上的伤受到拉扯,现在只感觉更痛了,痛到我撕心裂肺,想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我攥着手里的刀又放开,任凭他们在我身上撕扯半天后,顺势从怀里掉出来了一个荷包。
我挣扎着将那个荷包捡起来,问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荷包有些旧了,只能隐隐看出做工精致,上面的字纹是用金线绣成的。
他们道:“能是什么好东西!好东西还轮的着你带在身上?"
等到看清楚时,他们却愣住了。
这个荷包是皇家特供,而下面玉坠上刻的逸字,证明这是三皇子元逸的东西。
这是顾老夫人扔给我的,她并不怎么识货,看到荷包旧了便当是不值钱的东西,收拾收拾扔给了我。
却不知道这是当年元逸送给我的荷包。
趁着他们发愣,我站起身道:“我与三皇子殿下早已经定情,他说过会纳我为妾,这个荷包便是证据。"
“就凭你们,敢跟三皇子共享一个女人吗?只要我跟三皇子说了,你们有多少家人够流放的?"
他们自然不敢,当然也不信我的话,问我还有什么证据。
我便将三皇子身上何处有痣何处有胎记一一说了。
上一世,三皇子夺权时受了重伤,是我将他养在柴房里。
为了不被顾恒发现,我只能亲自上手包扎清洗,对这些事情自然清楚。
领队看向之前跟随过三皇子的士兵,那个士兵点了点头,示意我说的确实不错。
他们只好狠狠啐了我一口,将我放开了。
借着三皇子的势,我们一路上还算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