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狗崽以后,它却落下了后腿不利的病症,根本无法参赛。"
“我女儿好不容易治好它的腿,却突然出了车祸,我也不懂训犬,原本以为只能眼睁睁错过这届大赛,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找到合适的参赛犬。"
“你能看看我家豆豆行不行吗?它资质极高,绝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他甚至连我去年带犬参赛拿下赛级犬的世界冠军这件事都知道。
这个赛事知名度虽然不高,含金量却绝不低,历届冠军都不是泛泛之辈。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牵过马犬的绳索:“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尽力一试。"
这只狗体型和性格都非常不错,品种也是极其优异的马犬,唯一的缺点就是年纪大,速度和耐力可能会差点。
但这是我和它最后且唯一的机会。
我们一人一犬,都在尽力的挑战自己。
足足测了一个星期,我才终于拍板绝对将它待会训练场。
一般生育过的犬只是没机会再次站上赛场的,因为生育不仅会影响身体素质,还有可能会让原本温顺的犬变得狂躁易怒。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测试,我已经确定,这只马犬的性格和体力绝对没有问题,甚至比前一只年轻的边牧更加优异。
我信心满满,拿出最后一笔资金为它采购了大量训练必需品。
为了避开刘雨欣,我带着马犬独自留在旧的训练场做着特训,日复一日。
直到大赛前一晚。
为了奖励马犬这段时间的优异表现,我特地为它准备了一个犬类蛋糕。
正当我象征性的插上假蜡烛时,原本温顺安静的马犬突然发了狂,红着眼龇牙冲向我。
我连忙抱头滚向铁门,却还是被它狠狠的咬了一口。
剧痛让我的肾上腺素快速分泌,我猛地踹开马犬,转身爬出铁门,拉上栓塞。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明白为什么马犬会突然发狂。
它疯狂的汪汪大叫,像是将我视作毕生死敌。
为什么?
为什么它也会和之前的狗一样发狂?
难道,它也和之前的狗一样认刘雨欣当主人?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难道刘雨欣身上有什么邪术不成?
各种光怪陆离的猜测在脑中闪过,却又一次次被我推翻。
无力感如海潮般涌来,我止不住浑身颤抖。
为什么?
凭什么?
难道我注定只能给刘雨欣当垫脚石?
难道我注定只能为他人做嫁衣?
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却被一次次打落泥底,甚至还死过一次。
到底是为什么?
我疯狂的回想,却始终猜不透其中奥妙。
直到一声轻嗤声从后面传来。
我缓缓转头,刘雨欣宛如天仙,一袭白色轻纱连衣裙被微风吹动,看向我的眼神既怜悯又得意。
她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苦菊香,幽然的往我鼻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