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三有孕

泠蓁跟商贺尧的婚姻持续了五年，五年内却不怎么相处。商业合作，婚前没感情，婚后也没培养出来。泠蓁在程言怀里昏昏欲睡的时候，看到商贺尧打来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挂断了。她在男人怀里，八成他现在也在女人身边，打什么电话，破坏了四个人的快乐。泠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外面下了大雨，下午程言有课，泠蓁拿了车去送他。他一开始不肯，不过车子不好叫，眼看着重要的课要迟到，他只好妥协。泠蓁知道小朋友的心思，还不想接受被她包养这件事。他还年轻，又足够优秀，要不是家境困难，又太单纯，也不会给泠蓁这种心术不正的坏女人可乘之机。她一开始请吃饭，送东西，他一概婉拒，后来也渐渐品出了她的心思，故意躲着。泠蓁可不轻易放弃，她是真馋他，泠睿成绩大进步那次，程言怎么都不好再拒绝一起吃饭庆祝。泠蓁灌他酒，那晚他醉后留宿客房，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发现怀里抱着一丝不挂的泠蓁。她当时因为宿醉，眼神水雾蒙蒙看起来像是受尽委屈。鼻音浓浓地控诉，“你昨晚怎么那样过分啊，我怎么喊你都不停。”泠蓁一直记得他当时的表情，震惊，懊悔，愧疚，埋着头在她面前低声说，“姐姐，我真的对不起……我对你负责。”泠蓁忍着笑，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纯真的男人了。雨下很大，下车时，程言不小心踩在水坑里，鞋子湿透。泠蓁看了眼他那双已经明显旧了的鞋子，“三点下课是吗，结束后还来这找我。”程言撑着伞看着她，女人长他几岁，脸是年轻美艳的，但是身上带着几分强势，显然良好的家世让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他在她面前说不，完全没用。程言没应声，扭头朝着学校后门走去。泠蓁在车里坐了会儿，驱车去了市中心的商场。正逛男装部选鞋，没想到这么巧，一抬头，见着了一对熟人。隋焉挎着个奢华的名牌手袋，一身珠光宝气，走路肚子挺着，生怕别人看不出有孕在身。她进来后，拿了展示台上的一条领带，亲昵地回头叫门口的男人，“贺尧，这领带好适合你，你过来试试嘛。”被叫着的男人比较冷淡，在门口打完了电话，才转身进来。抬眼间，也看见了同在店里的泠蓁。比较起隋焉的华丽，泠蓁的装扮反倒是随意很多。T恤半裙，长卷发挽着，没怎么化妆，但是肌肤白皙唇色红艳，鼻梁上一点小痣，风情也精明。商贺尧看见泠蓁手里正拿着两只男鞋，眉头微蹙，“我早上给你打电话，你忙什么没接。”泠蓁比较着手里的两款鞋，“啊，有吗？在睡觉吧，有事？”商贺尧手揣在西装裤袋里，眉目淡漠地说，“周末爸爸生日，晚上家宴你跟我一起过去的好。”“嗯哼。”泠蓁很是淡然，也没怎么在意商贺尧和怀孕小三一起出现这件事。结婚五年，从一开始大家就都清楚，婚姻只是商业上的利益交换，发生任何事都不得动摇大局。她不能生育，他找小三传宗接代，家宴上还得以恩爱夫妻形象一起出现，一切，都是为了大局。有几个月没见，商贺尧发觉泠蓁气色很是红润，神态也柔软了许多，大概是知道有危机感了，在他面前收敛性子。他看着她手里的鞋，“你选的这两款都不是爸喜欢的，礼物我已经准备了——”看着她粉润的脸颊，又说了句，“白色那双拿回去放家里吧，我偶尔回去穿。”泠蓁看着他一副居高临下施舍的样子，蓦地笑了。白色鞋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去，对旁边的销售说，“黑色包起来。”说着不管商贺尧冷得难看的脸色，泠蓁拎了东西抬步出门。下楼去停车场，老远就看见了商贺尧那辆惹眼的豪车。他的助理和司机正站在车边，往后备箱装着一堆母婴用品的购物袋。他们一看见泠蓁，顿时尴尬地定住。泠蓁路过时瞥见了，清一色是蓝色的包装。身后有女人轻笑着说，“商太太还不知道吧，我肚子里的，确定是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