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撞见

程言脸色涨红了，她那次拿皮带打过他之后，添了这么个恶趣味，在一起的时候老是爱在他身上弄点伤。他手掌握起来，“不，不疼了……”泠蓁正用脚勾着他的腿玩，忽然看见泠睿回来了，板着脸，一屁股坐下来，“晦气，碰见那个死人了。”泠蓁抬头循着看了眼，程言趁机逃过她的骚扰，往泠睿身边挪了挪。泠蓁看他脸上带着红晕，也多亏了泠睿神经大条，才没发现他们之间这显而易见的不对劲。泠蓁的目光还在程言脸上，就见一个身影走到桌边来，同时出声，“真是小睿你们，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商贺尧。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在了泠蓁身边。目光扫了一圈，看到程言的时候，他顿了下，但没有那个闲心去好奇这个陌生人是谁，他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泠蓁身上。她的皮肤好到透光，状态出奇地好，商贺尧还记得那晚家宴，她把他惹得起火，却在最后拒绝了他，留他一个人彻夜难眠。商贺尧在桌下的腿碰了碰泠蓁，面上故作平淡地说，“晚上跟瑞银高层的应酬，你陪我一起去吧？”泠蓁喝着酒，目光却是落在对面的程言身上。他一点也不好奇商贺尧是谁，也不为他跟她说话亲近而有情绪。泠蓁放下酒杯，瞥了眼商贺尧，“我安排了副总去，让他陪你。”说着起身，“我去洗手间。”程言看着泠蓁走了，暗暗地出了一口气，她太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逗引他了，这是他最不自在的。他的心刚要放下，手机突然震了震。看一眼，他顿时心又跳乱——泠蓁：“我包里有姨妈巾，拿一片送到女卫生间来。”泠蓁补完了妆，程言才姗姗而来。他在门口给她打电话，“我在门口，你出来拿一下吧。”泠蓁靠在洗手台旁，“你进来。”他在那头支吾了一下，“我怎么进去，那是女洗手间。”泠蓁笑着，镜中的她雪肌红唇，漂亮是漂亮，但是一点都不温良，神态像一只狐狸，又像一只狼，狡猾，又凶蛮。她不依不饶，“我裤子弄脏了，你把你的衬衣脱下来拿给我——现在卫生间里没有人，你可以进来。”那头迟迟没有回答。泠蓁含着笑，但是语气却冷了，“程言，你要拒绝我吗？”那头的人沉默了，但他的不愿显而易见。难驯服的小狗，泠蓁正要说话，他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窘迫，“东西给你。”泠蓁抬眼，就见程言将门推开了一道缝，别着脸，但是肤色已经红到要滴血。明明年轻又帅气，有大把玩的资本，偏偏是个老实正经的性子，这种反差，泠蓁还偏偏就好这口。泠蓁正要伸手拿东西，手机突然跳出一条信息——商贺尧：“还在洗手间？里面有别人吗？”泠蓁扫了眼，忽然改了主意，伸手一把握住程言的胳膊，将人硬生生拉了进来。程言吓一跳，下意识要挣开，但泠蓁紧紧勾着他脖子，将人拉着一起往里面的隔间走。程言掰着她的手，低声制止，“别这样……”他手劲大，摘掉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却听见外面门开了，同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泠蓁，这么久不出来，你该不会故意躲我吧？”程言进退两难，犹豫的功夫，泠蓁拽着他进了隔间，反手上了锁。两条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挂，踮脚咬上他红润的嘴唇。商贺尧走进来，瞄了眼唯一关着的那道隔间的门，懒懒地抽了根烟点上，“你会这么介意我的事，我倒是挺意外，这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有感情？”他半天没听见回答，走近那扇门，看着门缝底下有微微晃动的影子。他试着推了下门，“泠蓁，咱不冷战了行吗？过几天我出差去国外，顺便一起去度假吧？”依旧没有回应，但是隔间里却有什么细微的动静，像是沉沉的呼吸，又像是水流翻动。商贺尧拧起眉，觉得不太对劲，用力去推门，“泠蓁？”整个门板都在晃动，商贺尧正打算直接破门而入，门里终于有了回应，泠蓁声音慵懒又轻细，“嗯？你变态？进女卫生间干嘛？”商贺尧有些烦躁，“你把门打开，跟我出去说话。”泠蓁微微喘着，趴在程言的肩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似的，乖学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出格的事——跟女人在女洗手间里厮混，而门口，还堵着她老公。泠蓁手指沿着程言好看的嘴唇滑动，趴着他耳朵小声，“怎么办，我们要被发现了。”程言握着她的手，鼻梁上都是汗珠，他胸膛起伏剧烈，眼神透出幽怨。泠蓁正扯他领子玩，门外，商贺尧突然问，“刚刚饭桌上那个男人是谁？”泠蓁明显感觉到程言浑身一僵，她哂笑，“哪个？”“跟你弟弟坐一起那个——泠蓁，你该不会背着我，包了小白脸吧？”泠蓁嗤地一笑，唇在程言颈间蹭，“包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