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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住在医院,改名的事一直都委托给安然去办,她总跟我说手续很难办,可等我自己来问,才发现事情比我想象得还要简单,我只需要填几张表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
办的很顺利的不只是改名这一件事,狗咬狗的戏码也上演得如火如荼。
不到两个月,杜坤就跑来跟我偷偷告密,说陈一博自打上任就监守自盗、中饱私囊,为了证实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他还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