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你还好吗?我七点下班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江时慢很熟络,好像全然不记得我们分手了的事实。
“抱歉,我现在不是江家的赘婿,没有义务当你的奴隶。”周围人听到赘婿二字,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江时慢走到我身边,拉拉我的衣襟“晚舟,你还在生气是不是?你对我好了三年,我不信都是假的。”我看着她,一时百感交集。
那些付出的感情,当然不是假的。
我为了足够优秀能与她相配,文科出生的我加班加点学着代理江家的家族企业。
为了能和她有更多相同的话题,我尽可能去了解医学知识,就为了她谈起来工作时我不冷场子。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走进婚姻的殿堂,我愿意一辈子宠着她,护着她。
谁知道梁玉书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在我的伤口上反复撒盐。
我用了三年捂不化一个人的心,再天真的和她纠缠不清那就真是癞皮狗了。
我看着她,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江时慢,你我都知道,你如今低声下气不就是因为我主动提的分手,你不甘心吗”“不是的,晚舟,你对我最好,我想明白了,往后只爱你一个。”我看着她,心里苦笑她永远改不了自以为是的习惯。
“江时慢,你爱的不是我,而是我对你的好。
分手了,就不要困在过去。”这句话,其实更像是对我说的。
可像她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听不进去别人的话的。
见到江时慢后没几日,我就发现我对面的房子换了人。
和我刚住过来不一样的是,门口摆着很多盆绿萝,很多束太阳花。
傍晚散完步回来,就看到江时慢站在门口,指挥着几个人在搬东西。
“慢点儿慢点儿,这个可贵了,小心弄碎了。”“轻点儿啊你们,这是我刚买的,碎了你赔啊。”她是顾客,颐指气使。
有几个年轻的上了火“江大小姐,我们不伺候了。
您自个儿搬吧。”江时慢看着他们擦着我下楼,手指头指着我“眼睛瞎吗?没看见这有个残疾人啊。
我去投诉你们。”我没吱声,上来正要拿钥匙开门,她挡在我面前“晚舟,要不你帮我搬搬呗。”“江时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看不见我是个残疾人吗”她浅笑“哎呀,我错了嘛,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当然没有帮她的忙。
后面她隔三差五来敲门,不是水龙头坏了,就是灯泡坏了。
不是马桶堵,就是电脑卡。
她换着花样找我,每次我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