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姑娘果然当得起这句话。”
当时玄澈还不是帝君,只是天界的太子,只是这话一出,无人再敢议论我一句。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便定情。
我们很快成了婚,婚后玄澈待我极好,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四海八荒人人都艳羡我们姐妹嫁得好。
可几百年后,玄澈和景珩的白月光玉洛洛被带回了天界。
所有的梦境便如泡沫般破碎。
“姐姐,不要——!”
我从噩梦中惊醒。
可眼前没有姐姐,只有一片黑暗,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
我怔然的起身,环顾四周,这里不是我熟悉的寝殿,而是天界的地牢。
起身的动作不止牵扯到了哪里,胸口处传来一阵痛感。
我用手一摸,掌心全是赤红色的鲜血。
也就是说玄澈真的试图取走我的莲心。
此刻,我竟然分不清,到底是伤口更痛,还是心底更痛。
几百年的恩爱时光,几百年的夫妻情谊,我和姐姐两条生命。
在他们眼里,竟然全都抵不过玉洛洛的飞升重要。
这一刻,我恨不得能亲手拆开他们的骨头,喝下他们的鲜血!
脖颈处传来冰凉的刺痛感,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怔怔的抬手摸去,竟然是可以禁锢法力的捆仙锁。
玄澈也是看得起我,居然不惜对我用上这种神器。
地牢的门被人推开。
我抬眼看去,一身玄黑色衣袍的景珩站在我面前,满脸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