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似怀孕了,恶心想吐,月事推迟。
一开始我吓得好几晚没睡好觉,谁也不敢说,毕竟我只是一个侍妾,还是太子侍妾。
而且现在正好在选太子妃的关键时候,要是我这侍妾肚子里有了孕的消息传出去,这孩子肯定保不住。
在这里,或许打胎都是轻的,若是太子心狠,或者被皇后知晓,抑或是选定的太子妃一家知道,别说保胎,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只是我又怎么瞒得住同床共枕的太子爷,他发现我的异常后,着人为我把脉,来人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周太医,年纪挺大了,今日伤了风寒,却还是坚持上班。
我被老头子的精神状态鼓舞了,打起了一点精神。
直到周太医嘴里说出「恭喜太子,贺喜太子」时,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小心地瞥了眼太子殿下,只见他垂着眸,表情无波无澜,既没有初为人父的欣喜,也没有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一般的沉重。
但这也足以让我心惊胆战,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及时。
太子必然不喜。
太医拿了赏赐下去之后,大太监把殿内的人都遣了出去。
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太子殿下二人。
我捏着手帕,垂着头,不敢吭声。
其实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我穿过来时,刚被选入东宫,那时原身才十三岁。
太子只比我大三岁,可他不仅人高马大的,还时常冷着一张脸,听说上过两年战场,微微沉着脸,眼神便自带凶气,怎么能不怵人?
我很多规矩都不懂,就慢慢地学,后来被调到内殿伺候太子,一晃两三年就过去了。
一日太子回来,一身酒气不说,浑身滚烫,心浮气躁得很,一看就不对劲。
我被太子召进内殿,他问我可愿意做他的侍妾。
我当时看着丰神俊朗的太子爷,迟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