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奴婢明白,才两个多月,不要的话也利索,殿下你放心,奴婢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
我向来乖巧。
他瞥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药端来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明明那么美,可我心里却乱糟糟的。
就算以后我真的进了宫,成了贵妃娘娘,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我连孩子都不敢生,以后却可能要生个不停。
伺候我的同事不敢催我,只道:「夏姐姐,你莫要着急,太子说不逼你。」
我笑着「嗯」了一声。
但精气神还是突然萎靡了下去,人日渐消瘦。
终于在太子回来那日,我鼓起勇气,叫人把药端来。
得叫他亲眼看着才好。
现在月份小,伤身的程度会降低一些。
我不能再迟疑了。
只是这一碗药必然断了我和太子之间所有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