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心。
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圣僧的躯体,完全不似他容貌。
鬼知道,那么清冷禁欲的一张脸,会有这么令人血脉贲张的身材。
他结实有力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肌理的光泽。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然有了反应的模样。
……海棠,原来是这种本性的吗?
我正在思考,是要用嘴,还是直奔主题。
忽然, 门外传来一声响动。
“师兄,你睡了吗?”
我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立马一震。
这不是将我打到重伤的秃驴,行空的声音吗?
无观竟然是他的师兄?!
若是他此刻推门进来。
被他看到,我敢肖想他们少室山的这位金光闪闪大师兄。
那我不被按着打到地下十八尺。
还真说不过去。
我惊愕之下,慌忙跳起,从窗户中翻了出去。
我一边窜逃。
一边感受着体内升腾起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