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
一股钻心痛楚袭来,叶浅舒的头胀痛欲裂。
这是师父种在她身体里的情蛊,发作了。
她早该意识到的,从自己第一次忘记给沈蒲容准备早膳,她就该意识到他已经变心了。
叶浅舒坐了很久很久,才从箱底翻找出一枚金哨子。
师父曾经说过,只要她吹响这金哨,就会有人来带她回南疆。
她曾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吹响它。
可现在,叶浅舒推开了窗,用尽全力吹响了金哨。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这一刻,她已经决定放弃沈蒲容,放弃这个她曾真心爱了十年的男人。
金哨响过不到半个时辰,一只信鸽落在了叶浅舒的窗前。
——烦请圣女静候三个月,南疆必来人接您归家。
得到回应。
叶浅舒眼眸湿润,只有师父绝不会丢下她。
忧思过剩,加上情蛊发作。
隔天叶浅舒大病了一场,两三天也不见好。
沈蒲容担心得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叶浅舒躺在床榻,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轻描淡写开口:“或许,是我体内情蛊发作……”
这话一出,沈蒲容脸色微变。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里,轻叹:“都已经十年了,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以后莫要再用蛊虫这种无稽之谈来吓我骗我了。”
吓他,骗他……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信过她体内有情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