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皇子在佛寺里无媒苟合。
三皇子常常捧着我的脸,一遍又一遍,深情地唤着我的闺名。
风流多才的三皇子为我写了许多诗,夸赞我的美貌和示爱。
在那个逼仄狭小的禅房里,我曾有一瞬间以为上天终于肯眷顾我,让我得到一些偏爱。
阿娘突发高热那日,嫡母不肯让府医去治,她看着我跪在地上卑微的模样,不紧不慢道:“你小娘本已病了许久,府医们都束手无策,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你这般姿态,是要为难我还是为难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