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作为最大的投资人,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也导致我每次打开游戏页面的时候,都莫名有些心虚。
我点开那篇打了马赛克的推文,闺蜜在电话那头翻了个身。
「最近不是经常有游戏入侵人脑的新闻吗?
「你觉得,你们家那位会不会是被这个游戏入侵了?」
游戏入侵人脑数据的现象确实有发生过,甚至还发生过恶性的持刀伤人事件。
被入侵的原因五花八门,而且他们都在人脑数据恢复后,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但乙游入侵,还真没听说过……
闺蜜继续说:「第一个是对女主一见钟情的绿茶男高,明明是篮球中锋,却在女主面前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柔弱易推倒的狐媚样。
「第二个是人气比较高的毒舌霸总,除了怼天怼地,还很……」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丢过来两个字。
「……很行。」
记忆渐渐回笼,但还没等我彻底回想起来的时候,腰侧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打横抱起。
硕大的胸肌就这么水灵灵地怼在了我的鼻尖。
老天奶,这真的是我能看的吗?
「在跟谁聊天?他不知道我们晚上要忙着造小孩吗?」
陆尧抽走我的手机,面露不悦,身上的每一滴水都透露着不满,尖叫着滑进浴巾的深处。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造什么小孩?你认真的?」
陆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结婚证,我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每天都抱着这玩意睡觉。
他无比自然地压上来:「我们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
我抓了抓床单,我们三年都分房睡,哪来的孩子?
陆尧嗅了嗅我的脖子:「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行。」
「因为还不够……」
我和陆尧同时开口,陆尧眯起眼睛,指尖丈量着我的小腹,「不够深。」
「!」
「啊啊啊啊啊啊,大馋丫头,让我演两集!」
「嘟」的一声,陆尧皱着眉掐断了电话,闺蜜激动的尾音消失在夜色中。
我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陆尧的怀里。
真的发生什么又怎么样呢?
……反正,他也不会记得。
我试探性地伸出一小截舌尖,抬眼看着他。
窗外的夜色和他的眼眸一样越来越深,我咽了咽口水,准备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陆尧就抱着我栽了下来,陷入了沉睡。
不是……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我盘腿坐在他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歪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闺蜜一连串的消息震醒的。
【!!!】
【昨天系统维修,今早八点还要上线一个人外黄金蟒,还是个!】
【我就说一个数,两根坏笑坏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馋丫头醒了没,吃上没有,急死我了。】
【……】
这又是什么?
等我看清那张角色卡时,一低头,陆尧正趴在我胸口,冰凉的手从后腰缠上来。
声音既沙哑又克制:「主人,我的发情期到了。」
不开玩笑。
我觉得我更年期到了。
我挣扎着准备起身,陆尧却将胳膊缠得更紧,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堪堪抵在我的后腰上。
结婚那天,我喝了不少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戒指早就不知道被我扔到哪去了。
倒是陆尧,这几年一直也没摘下来过。
至于是不是为了应付媒体,这么久,我也没有抓到机会问他。
我被他硌得难受,抬了抬腰,声音也有些发抖:「那,那怎么办?」
陆尧径直打断了我的话:「……标记我。」
我捂着脸就跑了。
等我撕完半卷卫生纸走出来的时候,陆尧已经端坐在了餐桌前,后颈贴着一块暗色的不明物体。
「你贴的什么?受伤了?」
我坐在他对面,搅了搅眼前的冒着热气的红枣粥。
陆尧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阿姨只会定期上门打扫。
家里的饭,一般都是陆尧负责。
上次我生理期的时候,陆尧恰巧从国外回来,在厨房待了一下午,也是熬了这样一小碗粥。
陆尧下意识地勾了勾我的腿,但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很快撤了回去,声音闷闷的。
「抑制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