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架?A-?A+?不知过了过久,一股呛鼻的浓烟活生生让白池瑟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火海。漫天的烈火蔓延在白池瑟的身体周围。白池瑟挣扎着起身跑向门口。可柴房的大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反锁了起来,任由她怎么用力推都无济于事。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拍打着门想要求救。“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不能死!她还没有找到红兰的父母,完成她的遗愿!没有任何人回应她。门外一片安静,只有周围火焰燃烧的声音。面前不断燃烧的大火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她跑不掉了。看着面前这场即将让她葬送的大火,白池瑟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墨暮年对自己说过的话。“你放心,朕绝不会让仇人活得痛快。”她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墨暮年是想要她的命。她早该想到的,墨暮年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突然间,白池瑟凝望着眼前的火光痴痴的笑了,眼里笑出了泪。墨暮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后悔。火舌越来越近,白池瑟趴在地上,眼皮越来越重。恍惚间她好像在火光中看到了红兰正笑着朝她跑来。“我要去……赎罪了。”她闭眼前的最后一句话很轻,轻到被大火声迅速淹没。柴房失火的消息很快就被侍卫禀告给了正在批阅奏章的墨暮年。“陛下,柴房失火,白池瑟被困在里面了。”墨暮年心头一颤,听到白池瑟被困在火海时,墨瞳骤然一缩。一瞬间,墨暮年硕长的身躯猛的站起。“去柴房!”侍卫连忙又说:“柴房的火已灭,白池瑟也已经被拓跋阳抱回去了。”抱回去了?墨暮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立刻想到了拓跋阳求娶白池瑟的事情。怒意心中起,案桌直接被他用手掀翻,一份份奏章全部都散落在了地毯上。墨暮年只问一句。“白池瑟呢?”侍卫立刻跪趴在地,战战兢兢地将手上的国书双手举起,递到了墨暮年的面前。“陛下,北漠使臣已照原定日期于今日离开,臣等无理由阻止……”墨暮年接过国书,翻开一看。只见上面的笔墨清楚的写着。“用一座城换一个白池瑟。”下一刻,这份国书被墨暮年用手捏皱在了手中。“备马!”墨暮年大袖一甩,眼里尽是嗜血的暴戾。到他快马加鞭赶到之时,北漠的使臣团已经过了南辕的城门。一座大红喜轿走在队伍最前端,刺得墨暮年双眸赤红。墨暮年拿起挂在马身上的弓箭,直接将箭瞄准射向拉着轿子的头马。马受了惊,嘶鸣一声。不再敢向前走。禁卫军纷纷上前,拦住北漠众人。墨暮年策马到了喜轿前:“白池瑟,你自己下来。”喜轿里没有动静。墨暮年心头火起,阴沉着脸上前,一把将轿帘掀开。只见喜轿里,白池瑟戴着掩面的凤冠正坐在中央。一身大红喜服格外刺眼。“你现在连婚服都敢为别人穿了?”墨暮年暴怒,伸出手掀开盖在白池瑟头上的凤冠!凤冠滚落在地。却见白池瑟紧闭着双眼,没被面具遮挡的半边脸惨白如纸,已经没了半点生息。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