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从心底烧起的热浪与欲火几乎要吞噬了我。
小师妹在我身边不断呻吟着。
谁也没料到那条九头蛇的临死反扑竟然是烈性春药。
“我找到解药了——不过,解药只有一颗。”
大师兄从远处跑来,直奔小师妹,将唯一的药喂进小师妹嘴里。
他避开我的视线:“你是男子,可以自己疏解,但悠悠不能做这种寡廉鲜耻的事。”
我艰难地喘息着。
小师妹是女子,在只有一颗解药的情况下,我肯定不会和她争。
但看到大师兄满心满眼都是小师妹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
“大师兄,我好怕,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毒性缓解后的小师妹一把扑进大师兄怀里,娇弱地说。
大师兄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点头:“我先送她回去,知许……你自己疏解一下。”
说完不等我回答,一把横抱起小师妹,消失在原地。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景,除了欲火焚身,心头更感觉一阵阵悲凉。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毒并不是靠疏解就行的,唯一的办法只有交合。
否则不出半个时辰,我一定会爆体而亡。
偏偏这山谷偏僻至极,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我艰难地趴在草丛中,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浑身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撕咬。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吗?还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
只要能活下去……
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耳边突然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我双眼一亮,立马爬进草丛中躲起来。
竟然真的有人误入山谷中,真是天不绝我!
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抬头去看那人的脸。
清冷如画的眉眼撞入我的眸中,浑身的欲火都被吓得熄下去两分。
那不是宗门里的高岭之花二师兄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我想出所以然,压下去的欲火再次反扑,而二师兄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这里这么偏僻,要是错过了他,也许等待我的就只有爆体而亡了。
欲望之火、求生的渴望夹杂在一起,让我失去了对二师兄的畏惧。
我咬着唇,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拼了!
我调动最后的灵气,朝着二师兄猛烈攻去。
二师兄也许没料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人躲着偷袭他,一个不察,竟真的被我制住。
“谁?!”刺骨如冰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我的身体。
我哪敢说话,扯下外衫直接蒙住他的眼睛。
确定看不见之后,我才哑着嗓子说:“道友,得罪了,出门在外,大家都互相行个方便。如今我中了春药,既然我们二位都是男子,你舍身救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二师兄原本浑身溢满的杀气,在听完我的话后瞬间就消失了。
他顺从地任由我取出缚灵绳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做完这些,我重重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在二师兄身上。
没想到看上去不近人情的二师兄竟然是这么古道热肠的性子,以前还真是我错怪了他。
鼻端是清冷的淡香,我有些着迷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二师兄颈间。
那脖颈便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我有些想笑,高冷的二师兄还真是纯情。
手不经意往下一放,便触到一柄三十厘米长的匕首。
“道友,你的凶器可真厉害。”
这下,不仅是脖颈,二师兄浑身都红透了。
美人如霞,看着这美景,我的眸光也幽深了几分。
脱下亵裤后,我浑身赤条条地压在他身上。
利刃刺穿身体,我浑身战栗,禁不住一口咬在二师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