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过往皆在,面前人却非当年人。楚意晚双眸凝视着裴君牧,一字一句的问他:“这是你当年送我的定情礼,现在也要转手送给她?”裴君牧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语气里也满是责备。“区区一颗珠子而已,我送你无数珠宝玉钗,少这一颗有何妨?”楚意晚心彻底沉如水。有何妨?原来真的有人能够变心到忘却前尘过往。楚意晚突然心生疲惫,这偌大的裴府让她倍感孤独,仿若举世皆敌。她没再去看他们两人,径直走向屋子。谁料,林霜姿却一改常态,紧握住她的衣袖,摆出楚楚可怜之态。“楚姐姐,我不知道这珠子于你如此重要,是霜儿的错,你别怪君牧哥哥,我还给你……”楚意晚没想到林霜姿会闹这一举,本能的躲闪就见林霜姿摔倒在地。梨花带雨地望着裴君牧:“哥哥,是我的错惹楚姐姐生气了,你责罚我吧……”裴君牧看着林霜姿美人落泪,怒火中烧矛头直接对准了楚意晚。“不过就是一颗珠子,楚意晚,你到底在闹什么!”“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驱你出府!”这话就像一把重锤砸向楚意晚。“自林霜姿来府,你又何时念及你我情意?”看着女人眼眶中的红痕,裴君牧心口没来由的烦闷,抱起地上的林霜姿就走了。楚意晚驻足良久,才回到房中。心中一片生疼。疼她死去的爱,疼她不能再回首的情。好在,她已经醒悟了,失望久了,心痛到就已经麻木了。当晚,楚意晚关上了房门,独自躺在床上,夜半初雪来临时,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到了去年冬日,她因玩雪而感染风寒,高热不退。裴君牧得知后,立即放下手头事务,急匆匆赶回来,赤身站于雪中,再回房紧贴着她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降温。那时裴君牧眸中深情款款,柔声细语:“意晚,你不要离开我。”楚意晚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后来热退了,她劝裴君牧去休息,他都还坚持整夜守在她身侧。再后来,她病好了,裴君牧却病倒了。可就是这样如此深爱她的裴君牧,如今竟可毫不犹豫地舍弃她,转而去拥别的女子。自林霜姿来了,裴君牧变再也没来过她的院子。两人的夫妻情意,正一点一点的消散。伴着回忆,楚意晚沉沉入睡,心中满是绝望与孤寂。……翌日,雪停了。楚意晚醒来前往膳厅用膳,路过厅堂时却见下人们正在府中忙前忙后。她抬头,就见到到处贴着灯笼和喜字剪纸,衬得雪景中的院落独添喜色。楚意晚走上前,听到管家吩咐众人:“都把这些红绸缎挂上去,几日后的大喜事了少不了你们的赏钱。”喜事?楚意晚心中疑惑不已。她开口问道:“赵管家,府里要办什么喜事?”随着她的话落,只见原本下人们喜悦的神情瞬间都变得尴尬。楚意晚心头一紧,下意识捏紧了双手。见没人回答她,她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遍。“说出来,我不会责罚你们。”赵管家这才低声告知:“夫人,是大人说府中要办喜事,让我等将府中布置得隆重些。”楚意晚满目惊愕:“什么意思?”管家面色为难,吞吐答道:“大人……要娶林小姐过门。”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