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裘将她的双手压在了头顶。“怎么,五百年不见,公主便对我生疏至此?”涂山媚咬着唇摇头,夜裘眼神冷漠地看着她,突然重重的咬在她的脖子上,咬的极重,让她痛的叫出了声。“不要!”夜裘伸手紧揪住她的狐尾,嗤笑道:“不是为了狐族如何都行?公主这是要反悔?”涂山媚心中顿然刺痛。“我已定了婚契!”她挣扎着开口,“你不要碰我。”夜裘动作猛然停了下来,眼神十分阴戾可怕,轻蔑地笑了一声:“就那所谓的青鸟族少族长?”涂山媚趁机推开他,喉中哽地说不出话来。夜裘冷笑道:“既然公主诚意不足,那么我们的交易就作废。”“不要!”涂山媚立即出声,在看到夜裘眼中冷意的时候,声音颤抖了起来。“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夜裘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趣,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公主还是回去好生祈祷吧,祈祷你那未婚夫真有那手眼通天的本事,能够拯救狐族。”话落,他一抬手,涂山媚便被一道力像垃圾般扔了出去。大门重重关上,将她拒之门外。涂山媚强撑着爬起来,看向那紧闭的大门,终是什么也没说,暗自离开。回到青城山,涂山长宇将她召去,语气担忧:“媚儿,妖王殿下怎么说?”涂山媚一时失语:“妖王……”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涂山长宇心下了然,还是强撑着宽慰:“妖王不肯帮忙也是情理之中,无事,爹爹还厉害着呢,这封印少说百年都破不了。”看着父亲面上掩饰不住的疲惫,涂山媚骤然红了眼。自出生起,千年来第一次,她对父亲撒了谎。“不,妖王殿下答应了,只是他暂且抽不开身,须得过些时日。”“真的?”涂山长宇大喜,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媚儿此番乏累,快些去休息吧。”涂山媚转身告退,却已打算再去求见夜裘。无论如何,事关狐族,她绝不能让父亲独自苦撑。下了青城山,眼前凭空出现一黑袍鬼面人。涂山媚警惕开口:“你是何人,来我青城山做甚?”那鬼面人不答,托出一只锦匣:“妖王殿下特派属下前来,给公主送礼。”夜裘送的?涂山媚疑惑打开,却见里面躺着两只羽毛,羽根沾着点点血迹。这羽毛?!涂山媚心头一跳。是她未婚夫清鸾的羽毛!“他要干什么!”涂山媚又惊又慌,甚至生出一丝恐惧。她知晓夜裘那睚眦必报善不甘休的性格,只是从前那恶劣被用在旁人身上,可如今,她却成了那个别人。鬼面人淡淡一笑:“殿下说,这是惩罚,下次,便不只如此了。”他说完便化作黑雾消散,剩涂山媚兀自站在原地,心一点点凉下来。她转头去了青鸟族所在的云泽之乡。进门,就见清鸾一袭白衣站在桌前端详字画,长身鹤立,右肩却有点点血迹。“清鸾,你怎么样?”听见声音,清鸾抬起头,眼底划过意外:“媚儿,你怎会过来?我不是叫他们不要告诉你吗?”涂山媚难言担忧:“你受伤了还想瞒着,不知我会担心吗?”清鸾笑笑,柔声开口:“无事,我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哪位上古大妖留下的禁咒,让你担心了,抱歉。”涂山媚一愣,心底酸楚蔓延。清鸾根本不知道自己全是因她才糟了这无妄之灾……她轻声道:“你受伤了便好生休息,我给你弄些滋补的益气丹来。”“不必,来一趟云泽你也累了,就在此陪我坐坐便好。”清鸾摇摇头,将涂山媚拉进自己面前,伸手,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忽然,他手中动作停下,眼神凝固在涂山媚脖颈上的咬痕处,僵硬开口:“这是什么?”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