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双拳,往这边走来:“妖王殿下,如此欺负一名女子好玩吗?”见是他,夜裘眼眸幽冷下来。他慢悠悠道:“是挺好玩的。”清鸾强压着胸口几乎要爆发怒火,但看了看涂山媚,还是走上前伸出手:“媚儿,跟我走。”涂山媚红着眼,手颤抖着想要伸过去。下一瞬,腰却被人用力搂住了。夜裘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挑衅地看着清鸾:“不过一介妖族少主,哪来的底气觉得她会跟你走?”涂山媚慌张抬头,只见清鸾脸色瞬间铁青。她立即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听见夜裘附在她耳边说。“最后一个条件,现在,吻我。”不行!涂山媚的第一反应,是将夜裘推开,可随之又僵在原地。她如何可以置父亲,置狐族族人的性命于不顾?她苍白了脸,却听见夜裘陡然沉下的声音。“这个条件还不够简单吗?错过这次,下次可就……”心口一攥,涂山媚紧捏住拳,凑近,吻上了他的薄唇。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去看清鸾的表情。却依旧被自己滔天的愧疚吞没。突然,她感觉自己被大力拉开,再睁眼,只见一道青色的灵气朝着夜裘呼啸而去。涂山媚愣在原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清鸾,将理智沉稳抛诸脑后,红着眼要和旁人拼命。在她愣神的一瞬里,夜裘已接下了那道攻击,转而抬起一掌,与清鸾打了起来。只是清鸾,如何比得过已经成为妖王的夜裘。不多时,他便被打到在地。夜裘一脚踩在清鸾后背,指尖划过脸颊的点点划伤。随后含笑看向涂山媚:“公主,你说是将他丢在这里跟这些畜牲死在一起,还是带回不周山,关进笼子当只鸟来把玩?”显露原身供人把玩,对妖族是极大的耻辱,夜裘提供的两个选择,无非就是让清鸾死,亦或者是生不如死。涂山媚慌忙将清鸾挡在身后,乞求道:“夜裘,求你,别动他。”夜裘俯视着她,眼神满是阴冷。“来,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来保下他?”清鸾咳嗽两声,吐出一口血沫:“媚儿……别听他的……不用管我。”夜裘冷冷看着他,抬起手,掌心又有蓝火汇聚。涂山媚彻底慌了,她冲上前,带着泪的唇倏然吻住了夜裘的唇。一瞬,夜裘的脸色稍有转圜,那蓝色火焰也随之消散。“滚吧。”他赦免般看着清鸾,揽住涂山媚的腰离开。天旋地转,两人瞬间回到了不周山。涂山媚泪痕未干,喉咙干涩地说道:“三个条件我已经完成了。”夜裘手微微锁紧,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涂山媚红着眼看着他:“玉鼎之事……”夜裘点了点头:“我说话算话。”涂山媚松了一口气,小声试探:“我想回家了。”她真的很累很累,很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躲在被子里痛哭一场。本以为夜裘会生气,但是没有,他只是平静的应了一声:“你走吧。”涂山媚有些错愕,试探捏了个传送决,却在法阵成型的瞬间听见夜裘道:“去为清鸾收尸,再好生庆贺一番,你成了世上唯一一只狐妖。”脚步生生止住,涂山媚身形陡然一颤,方才那点欣喜转而化作泡沫消散。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声线陡然拔高:“夜裘,你到底要干什么!”夜裘淡淡落下目光:“你可以试试。”语气和缓平淡,听上去不像是个威胁。可涂山媚却痛苦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步。夜裘没再看她,转身离开:“不走就在这里站着,公主,狐族存亡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他扬长而去,披风被风吹起。涂山媚在原地驻足许久,紧紧攥着拳。直到那传送法阵开启又自行关闭,一步的距离,她自始至终都没迈过去。她最终跟上夜裘,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重。一路沉默,直到来到一座陌生大殿前。门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歌舞升平,赫然是场宴席。“走吧,公主。”夜裘揽着她在主桌坐下,涂山媚这才看清,这宴会邀请的竟是妖界鼎鼎有名的几个妖王。两人刚一落座,涂山媚便感觉无数道赤裸裸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几乎要将她洞穿。有一长着牛头的大妖忽地醉醺醺举杯站起。“夜妖王新得的美人好生带劲,只是不知怎的美人梨花带雨,可是你不懂疼惜?”“不如我敬夜妖王一杯,这小美人也给我带回去玩几天?”他说着大笑起来,黑黄的獠牙露在外面,眼神炽热贪婪。涂山媚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她下意识想往夜裘身后躲。却在下一刻听见他玩味的笑声,似乎毫不在意一般开口。“好啊,没玩死记得还给我。”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