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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既听话又优秀，他从未对我说过如此重的话。

甚至妈妈也在用不满的眼神看向我，明晃晃的责备感。

我忽然就笑了。

“爸妈，你曾经说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一切以我为重。到底参加比赛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们的面子好？”

“住嘴！”

妈妈失态斥责，她那自以为的优雅再也维持不住，以及那颗可怜的自尊。

江向阳跷起二郎腿，津津有味地看着我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