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顾世俗礼仪地亲吻着宸妃,宸妃娇羞地靠着父皇。
他们一起受万人朝拜。这可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享受的礼仪。
我看向母后,她对我淡淡一笑,我知道她早已心死,不再起任何波澜。
父皇叫上了叙白与沈蓉上前来祝贺他们,赏赐了很多贵重无物品,封沈蓉为一品诰命夫人。
所有大臣都上前恭喜他们,向他们道贺。
只有我和母后像个笑话一样看着他们。
叙白突然看向我,见我脸上无悲无喜,他骤然止住了笑。下意识的松开了沈蓉的手。
我只觉得好笑,他既决定娶了沈蓉,又何必要看我的脸色呢。
回到公主府,沈蓉给我敬了茶,我没有拒绝喝下那杯茶。
他们的儿子给我磕头唤我主母,我看着这七岁大的孩童早已不是当时那般幼小瘦弱。
他长得极其像他的父亲,我想叙白小时候就是生的如此吧。
我赐给了他一枚玉佩,叙白看着那玉佩面露惊色。
是的,那是他赠与我的定情信物,如今我又将它赠与他的儿子,也算归还于他。
在那一声“送入洞房。”之后冰冷的堂厅只剩我一人。
当晚,父皇把宸妃抱进了长生殿,在他们欢爱之时,一声凤鸣声彻响京都。
而我在叙白掀起沈蓉的盖头时,吞下了母亲给我的那枚丹药。
刹那间,无尽的痛苦,撕裂着我的全身。
很快,黑暗淹没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