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府被盛菀搅得乌烟瘴气。
郑夫人气得病倒,连连咒骂,“娶了个这样的玩意儿回来,真是造孽啊!"
又过了几日。
郑书亦脸色憔悴的来找我。
“飞鸢。"
顾流峥刚好得空,陪我去逛街买胭脂,郑书亦上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手里拿着那一杆熟悉的红缨枪。
枪柄处还刻着“鸢"字。
我神色微动,望着红缨枪久久没有回神。
这红缨枪还是六年前,宋琰亲手让人给我打造的,作为生辰礼送给我的。
他说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就永远不会丢失。
他醉酒时曾说。
“飞鸢,你就是我的纸鸢,这一生都别想逃开我。"
可转手,他就为了讨盛菀开心,把红缨枪送人了。
如今郑书亦满脸愧疚。
“飞鸢,对不起,我和宋小公子都被盛菀那个贱人给骗了!"
“她一肚子的恶毒心机,当初就是故意离间,才导致我们越走越远。"
“如今又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还害了我……"
“我除了歉意,再也不能跟你表达什么。飞鸢,只有这杆红缨枪,我能拿回来物归原主……"
郑书亦满眼都是期待和恳求。
我想起从小到大,郑书亦都像弟弟一样跟在我和宋琰身后。
我阿娘只生了我一个独女。
我小时候就想要个弟弟,却没能得偿所愿。
就发自内心把郑书亦当成弟弟一样。
如今虽然断了旧情,我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