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脸上满是纠结。
翠枝看到温白芷晕倒在地想上前扶她,却又不敢。
温若谷无奈道:“把小姐带回房间吧,多派几个人看着她,再让小姐逃出去,我定不饶你。”
翠枝边磕头边应着。
闻白这一晕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过去征战的几年倒是没好好睡过一次觉。
醒来的时候又是翠枝在一旁守着。
翠枝见她清醒过来,小心的扶起她靠坐在床上。
闻白此时的记忆还留在温若谷打自已的那一巴掌。
于是她问道:“昨天晚上那个人是我父亲吗?”
翠枝点头:“小姐,你是伤到了头记忆出了问题吗?”
闻白摸摸自已被包扎好的额头,说道:“应该是的,我就觉得当我想想一件事的时候,我的头就会变的很疼,感觉大脑都空空的,很多事都记不起来。”
翠枝关切道:“小姐,你的伤口今天早上已经有大夫来包扎过了,大夫也说你伤得不轻,估摸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小姐你别担心,你有什么不知道的都可以问翠枝,翠枝是从小一直服侍小姐的,几乎什么事都知道。”
闻白想到昨晚温若谷说自已私会外男的事,便问翠枝:
“翠枝,昨天他说我私会外男是什么情况?”
翠枝一听,脸都煞白。
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房门外看有没有人,又谨慎的将门窗都关好,这才又坐回闻白身边,回答她的问题。
“小姐,你根本就没有私会外男,是先前你不满老爷要将你嫁给司督公,你苦求无果。
柳公子不忍看到你嫁给宦官,这才想要带你离开这里的,可你明明没有答应柳公子,这个翠枝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