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太子是这样的大胆。
一同出游的伊始,一切都很正常。
太子温柔体贴,谈吐之间,就让人感到亲切佩服。
我原本志忑不安的心也逐渐安定,想同他坦白的勇气也快速积聚。
太子像是看穿了我有心事,故意支开了侍从,邀我湖上泛舟。
到了湖心,他浅浅一笑:「此间只天地与你我,涧墨有何心事,可大胆向本宫倾
诉。」
我颔首微笑:「殿下心细如发,涧墨敬服,却有难言之隐,还望殿下恕罪。」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心惊:「是说你哥替你去宫宴的事?」
我呆呆地应了声是,而后连忙跪下:「殿下明鉴,家兄绝非故意戏弄殿下。
是臣女想要求得韩大儒的荐书,才求他的,未曾想,未曾想.....
「这么说,有人知道你没去过宫宴了?」
太子的问题虽然奇怪,但我来不及细想,只能如实回话。
「闭门造车终究浅薄,我的文章太过空洞,未能得到韩先生赏识。
我也就无缘同她见面,告知姓名。」
「这样啊,倒也省得麻烦了。」太子感慨了一句,走到了我身前将我拉起来。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殿下何意?」
可紧接着我就被他用力一推,整个人栽入水中。
我仓皇浮出水面,可太子却伸手按住了我,将我重新溺入水中。
反复几次,待我脱力之后,他才跃进水中将我捞起。
「自然是,不用杀他们啊。」
太子笑的恶劣,却在一瞬变脸,极为紧张地朝岸边大喊:「来人啊!太子妃落
水了!」
太子借由担心我身子的名义住进了侯府。
被喂了药的我,只能亲眼看着他们深情对视,倾诉着彼此的爱意。
「这一生若不能得叙年你陪伴左右,这太子做起来也没甚意思。」
太子从背后抱着我哥,将头压在他的肩窝里,宠溺万分。
「殿下为何不对我言明?」我哥别过脸,可就连脖颈都泛着红。
「这些琐事本官来就好,怎敢劳烦叙年牵挂,更何况,涧墨毕竟是你的妹妹,本
宫不愿你伤心。」
太子轻啄我哥的耳垂,激得他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