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痛得钻心。

长野，你别误会，沈妙不是故意的……

你还帮她说话！

从小到大她这样的把戏我早就看够了！

陆长野弯腰将白芷抱起来。

他冷冷看着我，眼底一片盛怒。

沈妙，道歉。

陆长野……

闭嘴，道歉！

白芷窝在他怀里，哭的声音很小，楚楚可怜。

我的膝盖在流血。

鲜血顺着小腿蜿蜒到脚踝处。

那样刺目的两条血线。

可陆长野像是根本没有看到。

他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个字都不愿再争辩。

我道歉。

陆长野似微怔了一下。

但转而眼底戾气更深：不够。

我站直了身子，深深鞠了一躬：这样可以了吗？

白芷看着我，唇角微弯。

却又很快抽噎着看向陆长野，柔声劝：算了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