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勤政殿门口时,萧墨已经攻了进来。
门口的士兵将我拦在殿外。
我不顾无眼的刀剑奋力往前冲,我要去看我的父皇,我要去求求萧墨放他们性命。
士兵或许是得了令不可伤我,对我避之又避。
我看端倪,抢了五步外一个士兵的剑压在了喉咙处。
丝丝的血渗出,可我毫不觉着痛。
士兵不敢伤我,簇拥着我走进殿内。
跨进殿内那一刻,萧墨的剑正从父皇的胸膛贯入,母后见状毅然决然撞了柱。
我尖叫着想奔过去抱抱父皇母后,可刚往前跑了两步就腿软跪了下去。
我真没用!
宁朝尚武学,父皇给我请了夫子教我学武。他说,能防身也是好的。
我说,父皇,女儿不想学武。女儿有侍卫,还有皇兄保护。父皇也会保护女儿的对吧?
父皇笑着抚了抚我的头发,说我就是害怕辛苦,却也任由着我去了。
如今光是看着这样的场面我就站不住了,我好后悔,我真应该听父皇的。
萧墨看着我的到来震怒,当即杀了两个士兵。
血溅了我一身。
四下入目皆是血,萧墨也成了血人。
曾经柔情望着我的眼神,如今像个索命的修罗。
我头一歪,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在宫内曾经住的桃苑。
「冬儿」,我唤,喉咙扯着的痛。
冬儿是自小便陪在我身边的,我待她如亲妹妹。
冬儿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
「公主,你昏睡了三日了。先喝点水进些食吧。」
「如今前边如何了?」我握住冬儿的手。
「驸马爷现如今已经是皇上了,昨日举行的登基大典。」
「我皇兄他们呢?」我急切道。
「未有太子与几位皇子的消息。」
我稍稍松了手,也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我在桃苑住了三个月,萧墨一次都没来过。
门口有重兵守着,我亦出不去。
每日望着这四方的天地,这是我曾经最自由自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