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浑身是血的爬回去,却在他们的洞府中发现了小巴蛇的肚兜。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平静的给父王传讯。
“父亲,我答应跟凤族太子的联姻,七日后,我回去成婚。"
“你跟那对双生蛟龙的事,记得处理好。"
“既然应下婚事,便不能随意反悔。"
传声法器中,父王的声音难掩担忧。
我清理腹部伤口的手一顿,“父王,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
说着话,我忍着剧痛起身,打开灵药匣子,却愣住了。
匣子里空空如也。
我放在其中的珍贵灵药竟都不见了。
我只好先在伤口上施了个止血的术法,草草包扎好。
刚收起传声法器,孟洲和孟泽回来了。
我身上沾血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孟洲见了,皱起眉头。
“长乐,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怔住,“演?"
孟洲的脸色非常难看,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