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织说着将饼子递给陈宿。
陈宿摆手说道“到母亲那里再吃也是一样的。”
他的话音刚落,绿织瞪大了眼,红豆更是直接吃惊道“夫人,你怎么了,老夫人怎么可能会给咱们吃的”
陈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周凤仪与母亲的关系并不好。
最开始凤仪老跟自己抱怨,母亲磋磨她,自己就不明白,布菜磨墨之类的怎么就算磋磨了。
母亲不是那种恶婆婆,凤仪太过娇气,久而久之母亲也对凤仪心冷了,才将柔儿接到府中。
陈宿解释“我的意思是到了寿安堂再用也不迟。”绿织没说话默默将饼子包好放进怀里。
主仆三个一起赶到寿安堂时,老夫人已经在用膳了。
“母亲,我做了你昨天说的鹌鹑八宝汤。”
陈宿说着把汤放到桌子上,打算给老夫人盛些尝尝。
“没规矩,什么脏东西也往桌子上放!”
老夫人冷着脸睥睨的看了陈宿一眼。
“夫人昨天听错了,我们老夫人最喜欢吃鹌鹑了。”老夫人身边的白嬷嬷说着要将那汤扔掉。
陈宿握紧手上在厨房烫的疤,有些茫然,他记得母亲是喜欢吃鹌鹑的。
“总归是夫人的心意,还是给阿福吧。”
阿福是老夫人养的一条狗,陈宿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忙碌了一早上的成果,被倒给狗。
此时的陈宿已经开始有些愤怒,他瞪着老夫人不说话。
老夫人无视陈宿的愤怒,眼都不抬说道“你既然早上熬汤辛苦了,就不用你布菜了,你去磨墨吧。”
陈宿被带到后书房磨墨,这里没有凳子,只有一个香几和一个软垫。
他跪在软垫上开始磨香几上的墨。
五岁习字,磨墨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陈宿想着开始漫不经心的磨墨。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膝下的软垫很不好用,自己的膝盖逐渐没了知觉,手臂一直僵直抬着很酸,没吃饭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
他逐渐头晕眼花,眼前一黑,什么都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