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去找徐裕一起回家,就等到了一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黑衣人。
当他拦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灵机一闪就知道,我好像遇到了绑架?
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黑衣人捉住用迷药迷晕了。
在晕过去之前,我好恨,我好悔,自己怎么没有一个更加强壮的身体!
讨厌霸总文,拒绝法治咖。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这是一个很简洁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小炮灰被拖进了这种恐怖剧情,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我作为一个小透明,身边接触到的人不多,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拿我来威胁来拿钱吧。那难道是因为情伤?我也没伤到谁安全,我遵纪守法,不花心,不暧昧。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光线逐渐转黑,我听到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突然而来的亮光让我禁不住眯起眼睛,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但我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人。
「喻盛年?你想干什么?」我瞪着眼前的人,不尊纪守法的就是你这个臭小子!
「哥哥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吗,不要想着离开我,我要把你藏起来,就我一个人看。」
这孩子怎么变成了一个病娇!
他现在眼睛还那么红,红的像隔壁红眼文学的主角!
「哥哥,你连流眼泪这么诱人,好香啊哥哥,我是omega,你是beta,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好可惜,你没有腺体,哥哥,哥哥。」
这孩子疯了,我也要崩溃了。
湿润的吻从脸上一路往下,他现在像一条美人蛇一样。
「喻盛年!你不是讨厌我吗?没必要去两败俱伤吧。你亲我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我忍不住大声说出来。
「哥哥,我可不讨厌你。我只觉得你可爱。」
「你不知道,我好喜欢你明明讨厌我们,却还要讨好我们的样子,我最喜欢你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了。你不知道,我看到你那种样子,就兴奋的发抖。我忍不了你把视线放在别人身上。」
「陈远弗不行,徐裕不行,只有我可以。」
他说着说着身体真的颤抖起来。
「疯子!」
我冲着他说。
「疯子又如何。疯子才可以拥有我喜欢的一切,都要属于我。」
他继续想低头吻我。
我把手放在一个按钮上,那是公司配备地,在关键时刻,可以直接把宿主的灵魂从小世界抽回。
但我的手有些犹豫,徐裕和我约好了,应该会找过来的。
我想相信我的好兄弟一次。
但是为什么要等,明明回去也没关系,我又能受到什么处罚呢?
「喻敛,你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呢?」我在心里嗤笑着问自己。
在我下定决心去摁下按钮的时候,门把手又开了。
刺眼的光再照我一次。我死了,我活了。
但此时,光也不是很重要了。
我的手缓缓从按钮上挪开。
很惊奇的,很难以言喻的感觉。来的人是徐裕。
我在以前曾经接触过“吊桥效应”这样的一个词,但现在才真正开始了解他的含义。
前面是剑拔弩张的情形,两个人对峙着,直到喻盛年先开口。
「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毕竟昨天应该是你的易感期才对。不过,哥哥不可以让给你哦。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刚才哥哥可是被我抢先亲过了。」
宝宝,你还是个宝宝,说这种话,我无言以对。
我看到徐裕笑了,他对喻盛年说。
「所以呢,把他绑在这个亲了他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如果你没有来,我还要做更多,我要他完全属于我!」
喻盛年几乎是用吼的说了。
「可你没这个机会了。」
两个人用一种很平静的方式互相看着,然后喻盛年让开了。
「你赢了。不管怎么样,我确实赢不了你,但是你这副样子,好像你们两有多亲近一样,明明哥哥更喜欢讨好我呀。」
但他嘴上从不饶人。
徐裕走了过来,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点想哭。
那种感觉就是我感觉有人是真正在乎我的。就算这是吊桥效应我也认了。认了我有点喜欢上了他。
徐裕再一次背着我出去了,在他身上我彻底放松了。
「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生气?气我没有来你班上带你一起走,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
他突然说道。
但这并不是他的错,他也不需要为此内疚。
直到走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徐裕带来了这么多人,一群人围在外面,我有种下一秒就要被夹道欢迎的错觉。
“回公寓里。”我听到徐裕对司机说道。
路上一直很沉默,只有徐裕一直把我的手握着,我感觉他整个人都有点紧绷。
我尝试着把手抽出来,反而被抓的更紧了。“有点疼,徐裕。”我忍不住盯着他看。
“对不起。”伴随着这句话,他的手放松了一些。尽管我不知道他是在为什么道歉。
「徐裕,你们家车的香氛好好闻,是红茶的味道吗?」我换了个话题。
我问完之后就余光好像看见司机扭头看了一眼,又很快地转回去了。
「是红茶的味道。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很喜欢啊,有一种很高雅的感觉。」
本来觉得无聊的车程很快在我们的闲聊中结束了。
不,应该说以司机的一句话结束。
他说「很久没见少爷说过这么在乎一个人了。」
我端庄的面具破碎。
这话怎么这么熟呢?上次是在哪个任务者的总裁世界里见过?
司机说完之后好像也觉得自己多言,迅速离开了。
徐裕带我来的应该是他自己在外面的房子,是离我们学校很近的一个大平层,但是整体看起来像是酒店套房。
我突然对司机刚才那句话表示了赞同。
从某些方面来说徐裕怎么不算是霸总预备役呢?
平时不怎么爱笑,对待外人总是礼貌但是疏远,成绩保持最好,家庭背景数一数二。没有什么好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当然好朋友要加上我。但我也因此怀有愧疚之心。
把他牵扯到了一些不该牵扯的地方,现在又为了躲喻盛年关系更近了一步。
我也说不清这样的关系到底好不好。
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可以吗?我把这件事再收尾一下。
他如往常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等我收拾好了出来准备找徐裕时发现他的房门紧闭,在我犹豫是否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随之又是长久的沉寂。
我想了想还是去敲了他的房门。
没有回应,我一咬牙转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但给我第一印象的不是里面的场景,一时因为太黑了,二是因为一股浓烈的茶香味铺面而来。
太浓了,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在被大力抵在墙上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这么浓的味道竟然只在卧室蔓延,不符合科学啊。
更不符合科学的时,我们不是都是beta吗?为什么他会有类似易感期的情况发生,而我似乎闻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那股红茶的味道是他信息素的味道?他不是beta吗?原文给我了什么资料,崩溃只在一瞬间。
“徐裕,你现在还有理智吗?”我有点颤抖,这种情形我预料不到。
我想推开他却无能无力,只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
而我虽然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为什么他没有在家里准备抑制剂啊啊。
「我打电话给医院好不好?」我学着他平时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想以此来安抚他。
他答非所问的喃喃道“你别害怕,你别害怕,我马上就可以恢复了。”
和平时的他一点也不一样。
我没有再说话,我纵容着他的行为。
时间仿佛停止在了这一刻,黑色的空间,压在身上的人,炽热的气息,看不见的人,看不透的剧情,所有的一切,全都停滞了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徐裕暗哑地声音。
「抑制剂,在床头柜,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有抑制剂?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感觉自己也腿发软,脑袋里面一团浆糊,热气从头顶蒸发。
一切都静悄悄地发生着。
注射了抑制剂之后的徐裕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是整个人还在大口地喘气。
今天一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冲刷着我的世界观,有点离谱了啊这个世界。
“对不起刚才又让你害怕了吗?”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自己“今天一天都在对不起你。”
“没有吓到,但是我其实有点震惊的。你不是。。。beta吗?”
“其实我是有缺陷的alpha更加准确,我从小就被发现腺体有异变,我能迅速的学会知识,能拥有超出一般alpha的身体素质,但是带来的是腺体发育不全,几乎不会有易感期,所以家族为了避免一系列问题干脆对外宣传我是betal了。”
“啊?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你想知道原因吗?”他突然定住了。“就是我只有在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易感期才会来。”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惊叹什么好,是这个雷人的设定,还是他这段话。
我真服了。这个离谱的世界。
“又吓到你了吗?”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亲近呢?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其实比起感情更注重利益,如果不是喜欢,那这么多事都不会发生。”
我有些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话来的我决定用行动代替一切。我轻轻地靠近他,摸索着去亲吻。说实话我还颤颤巍巍的,这是我第一次正常的与人接吻,不正常说的就是喻盛年!
然而我还没摸索几下,徐裕就反客为主了。房间里很安静,能只能听见亲吻带来的缠绵声音,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逐渐发昏,整个人仿佛都要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