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婚服和我对视,过了几秒,我推倒桌上的茶水,挥手让她去趟凤族。
「这婚服不合身,你送去,让凤族的人改好了再回来。」
听见这句话,觅清整个人一顿。
婚服被她立马脱下,这次跪倒在我面前,倒是没了丝毫不愿意。
「公主,这种事怎么能让我去,我可是……」
将那件婚服踩在脚下,我丝毫不在意,冷下脸,扇子挑起她下巴。
「我的话也不听?」
「我就想要你去。」
此刻的觅清,毫无还手能力。
白了脸,她低头不敢看我。
就在她要答应下来的前一刻,我改了主意。
一道身影靠近,看到我和觅清之后,来人加快了脚步。
看到这一幕,我直起了身子。
是景焱,他与我青梅竹马。
几乎是瞬间注意到我踩在脚下的婚服,一瞬间皱起眉头,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云锦,可是婚服不满意?!还是凤族敢怠慢你?!」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凤桑那只老山鸡算账!」
满脸关切,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我和景焱年岁相仿,从小一起长大,龙族三妻四妾正常,我和他的母亲均已陨落,在龙族里相伴长大至今,已过去近五千年。
当初在魔域历练,为了护我,他被砍去一条胳膊,将养了数百年才痊愈。
为了护住我,他愿意豁出性命。
可那也是在觅清出现之前了,毕竟我与凤族是两族联姻,和他绝无可能再近一步……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在我历劫那天,毫不留情将我的护心鳞挖出,混着血肉丢进了深渊。
那时的他,满脸冷漠,看我的眼神就像死物。
粘着满手的鲜血,他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嫌弃。
「这种低等魔蛟,居然隐瞒身份藏匿在我们身边如此之久,当诛!」
回忆至此,恍惚间,我看着景焱,压下了心中不安。
冲他摇摇头,我并没有提起婚服,只是笑了笑。
示意地上的人起身,注意到景焱落在觅清身上的目光,我一挑眉,对着两人开了口。
「景焱,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对我身边的觅清颇有好感……」
一句话开口,觅清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景焱脸上一喜。
接着往下说,我用法力将觅清封了口。
「我知道你的心思,龙族是该多点喜事……」
「那我把觅清……许给你做侍妾吧。」
既然有好感,那我成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