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人吃完饭，走出饭店已经是晚上八点，正是人多的时候。陈雨柔忽然抓着贺云舟的衣角，指着一个男人，尖声道：“云舟，那人刚刚摸我！”众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男人见陈雨柔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自己，面色发白。“你别诬陷我，我根本没有碰你。”可下一秒，戴黎身边的贺云舟冲了过去，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戴黎还是第一次见贺云舟生这么生气。不出所料，几人被带到警局。戴黎第一次进警局，是跟着贺云舟。而贺云舟则是因为陈雨柔。在警局做完笔录后，贺云舟开车带两人回北巷胡同。看着陈雨柔锁好门后，他叫住准备回家的戴黎。可能是因为愧疚，为了维护别的女人，拖累自己的未婚妻，在七夕节一起进了警局。贺云舟第一次向戴黎道歉。“对不起，我今天冲动了，还连累你一起进了警局。”戴黎神情淡然，平静地回。“没事，只是以后别随便动手，有什么事可以报警。”“万一对方是偏激的人，我们可能就不是进警局那么简单了。”听到戴黎这么大度懂事，贺云舟越发内疚。想想自己和戴黎在一起三年，好像从来没有为她出过头。“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忙工作的事。”“国家分配的工作单位落实了吗？”贺云舟继续追问。“嗯，落实了。”戴黎回的十分简洁。以前的她，有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和贺云舟分享。可今天贺云舟问一句，她才答一句。贺云舟内心莫名不安，只能又跟着问：“什么单位，在哪？”“就是一个小化工厂。”戴黎继续敷衍。贺云舟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在本地。毕竟戴黎那么喜欢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外地的分配？贺云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她面前。“七夕节礼物。”戴黎有些意外，在她的记忆中，除了那条项链，贺云舟从来没主动给自己送过礼物。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接过了盒子，在贺云舟的目光，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准备礼物。”贺云舟一愣。从前不管大小节日，戴黎都会给他准备各种各样的小礼物。今天这么重要的节日，她竟然忘了？贺云舟眼底划过一抹异样，但还是云淡风轻回：“没事，你最近不是在忙吗？我能理解，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好。”话落，戴黎头也不回的进屋。而贺云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一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觉，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戴黎了。戴黎回家后，没有打开盒子，只是随手将其放在堂屋角落的杂物上。今天爸妈去亲戚家吃饭，只有弟弟戴天赐一个人坐在堂屋看漫画书。见她回来，戴天赐问道：“姐，你和云舟哥出去了？”“嗯。”戴黎点了点头。戴天赐合上书，起身走到她面前。“姐，我马上要读大学了，以后还要结婚，爸妈压力很大。所以，我希望你现在不要结婚，先帮衬一下家里。”戴黎一愣，抬头看向他熟悉的那张脸：“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赚钱，供你读书、给你买房、帮你结婚，是吗？”“可是凭什么？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戴天赐一愣，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对。他反问戴黎：“姐，别人的姐姐不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你要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