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再听下去,果切也没有送进去。
我心里觉得不爽,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偷听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和许然回家的第二天,大姑姐一家搬到了我们隔壁,美其名曰互相照顾。
大姑姐老公的工作调到了本市后依旧繁忙,频繁出差,十天半个月不在家,孩子在外地上大学。
大姑姐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天天来我家串门,蹭吃蹭喝蹭住。